她声线糯，但被折腾得不明所以，也会有燥，撑着下，和他抬杠：

“我不知我不知，我、不、知、！”

“烦死了，你不要念叨我。”

“我改了，它没动。完了完了，它不见了，都是你让的！！”

....

或许她不知，语气看似不耐烦，外人听来就是带了一撒，这在温芸上是很难得的，对她们来说都是看到了另一面。

一直理到寝室熄灯，这才改好。

温芸起要去床上拿台灯，一起没注，手机撞掉在了地上，耳机被扯来，静悄悄的寝室第一次听到了“养鸭少年”清朗低柔的声音，尾音还有拖，带着一丝慵懒，“媳妇儿，我撑不住了，明天还要早起抓鱼，有什么问题再发给我，不开心要跟我说....”

后面的话没听完，温芸已经捡起来上耳机，还不敢说话，估计羞窘了。

寝室也没人说话，只当没听到，不过，她们心里都是知了：养鸭少年还是抓鱼少年，长得帅，说话温柔还贼他妈疼温芸！！！

*

前几天穿牌的季淮又穿上了王秀芬买地摊货，他看着镜里那件立领“老爸装”，浑不自在，“下次能不能直接买短袖？不要领，这衣服一看就是四五十岁穿的。”

“活的衣服还要求那么多，那要二十五块一件，这三十两件。”王秀芬吃着生，又把旁边那双老爹鞋踢过去。

季淮看着那双鞋，“这又是去哪买的？这么丑！”

她中气十足哼了一声，指使着他，“丑什么？！人家亏本清仓，八块钱一双，穿着多好？我还买了三双。赶穿上活，耽搁几天的活了？鸭都全下了，还不赶忙去？”

他认命穿上鞋，带着草帽，往后院赶去。

“汪汪汪。” [page]

“嘎嘎。”

“嘎嘎嘎。”

....

听，多么亲切的声音，地上还时不时散落着几颗鸭，在他看来，都是收获的果实。

季淮上罩手，拿着铁铲，开始清理消毒，打扫卫生。

王秀芬不甘示弱，她要重拾老本行。腰有伤，不能长时间弯腰劳作，但她不放弃，提着桶去捡鸭的时候，直腰蹲下来，慢慢起来。

隔三差五就让季淮带她去老苗医那里治疗。治疗得越频繁，她活就越起劲，不让她还不行。

王秀芬的“主业”也由地菜变成制作咸鸭，捡鸭。

季淮怕她太辛苦，偶尔还是会请小工来帮帮忙，因为他除了忙家里的活，要给小摊位或者饭店送咸鸭，会忙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