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一趟白来。”季淮笑得开，把那条石斑鱼从渔网上解下来，放在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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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被他说动了。

“十八一斤。”她顿了顿，小声回。

候，发现它比想象中要大，但是拉上来不容易，它靠近季晴那，一挣扎起来，她手里的渔网就抓不住。

季淮把她安排在平时卖东西的摊位上，他和旁边那位大爷也混熟了，让对方帮忙看着，把电称放在一边，叮嘱季晴：“大的虾得卖三十，小的卖二十，石蟹得卖五十八，青贝十八一斤，石九公一百八十五，还有.....”

“还是留着卖钱吧。”季晴正坐在船上从渔网上解鱼，她的动作并不熟练，鱼儿还会欺负她，刚解下来，就要从她手中跑去。

“要不要吃虾？”季淮问女儿，随后又说，“挑些大的虾留下来，让妈妈给你吃，还可以腌制了吃。还有大螃蟹，也留着。”

许是见她时小孩，老太太砍价比较狠，“十二块卖了。”

“给爸爸重复一遍。”他不放心。

三个蟹笼被往上拉，里边都是螃蟹和虾。

她圆溜溜的睛看向爸爸。

“爸爸，爸爸，快来！”

大石斑剧烈翻动着，缠绕在它周围的鱼网都被它折腾得变了形。翻腾好几下后，它静静待着了，鱼鳍在动着。

季晴不知怎么回话，又回看向爸爸。季淮正在船上往桶里装青贝，准备提上岸。

她又瘦又小，长长的绳一直往下吊着，季淮还在后面绑了个结，这样看起来更好看一些，他说，“爸爸还要在船上解鱼，你先去摊位上坐着卖，不然好摊位就被抢了，也卖不完。”

“来了来了。”季淮跑去她那，大手抓在她小手旁，喊着“一二三”，两人一起用力。

他和季晴先把一些鱼和虾蟹提上岸。

野生的石斑鱼，还这么大很值钱。虽然没卖到两千块，但也卖了一千八，很不错了。

岸边依旧有不少人等着，季淮很快售卖了那只大石斑。

“这么贵？”对方蹲下来挑挑拣拣，嘴里嘟囔着。

“这些都是野

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价格，又问季晴记住没。

有了这条石斑鱼，父女俩可谓是兴得很，季淮用他的破手机放着快的歌，往回开。

“两千块....”她倒一气。

妈妈赚两千块很辛苦，这条鱼久能卖两千块。

她跺着脚，喊着季淮，不敢松手，急得都要哭了。

季晴坐在摊位上，脖上挂着一个收款二维码，手上拿着一叠零钱，正在看着来来往往的人。

他走之前，把袋里的零钱给她。来这里卖东西的老人不少，对方不会网上支付，都是用现金，得有钱找零钱。称东西都是用电秤，输价格就能来钱，她比同龄孩机灵，所以他并不担心。

“现在接近三百一斤，就这一条，我算算多少钱.....怕是的两千块。”

“你快来！”

季晴低下看着大石斑，布满细汗的脸上一个大大的笑意。

对方直接给他扫码付账，季淮把收款码拿来，对方结账之后，他又把收款二维码挂在季晴的脖上。

季淮一把拎起那条大石斑鱼，“这么大，怕是得有六七斤啊。”

但她不是胆小的，一想到这些鱼很值钱，就算从她手中挣脱，她也能起，面不改走过去，徒手把对方抓起来，再丢到框里去。

季晴懵懵懂懂着。

船上还有几十斤青贝等着提上岸，渔网上的鱼等着解。

看着一堆青贝，开始有人停留下来，一个老太太问她，“青贝怎么卖？”

季淮打了个响指，“没错，就这么卖，别人要减价几块钱也可以卖，爸爸去船上了。”

到了岸边，季淮快速把蟹笼里的螃蟹抓来，又把渔网上的大螃蟹也解下来，熟练用橡上在螃蟹上绕两下，就把它的钳给绑住了。

季淮：“我们不是有大石斑吗？这些能卖多少钱？还有青贝，一会给妈妈留几斤，剩下的也卖了，明天再去撬。”

季晴没有思考，一板一给他重复一遍。

蟹笼也放了大半天了，回去的时候要先去把蟹笼收了。

渔网被收上来，连同那条大石斑，一起落在了船上。

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