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载着季晴一起回家。

天有些暗了，昏黄的路灯亮起，殷采谨慎，车开得有些慢。季晴伸手揽着着妈妈纤细的腰，把脸亲昵贴在妈妈的后背上。

“你上个星期说要买蜡笔，妈妈都给忘了，明天带你去买好吗？”殷采拐了个弯，开了村路。

“我买了。”后的人回。

“多少钱？妈妈一会给你。”她知女儿很节省，可能是从自己的零钱里抠来的，怕是全的钱了。

“爸爸给的。”季晴说。

殷采诧异，“爸爸给你钱了？”

“嗯，给了三十五块，买了八块钱，还剩二十七块。”

殷采觉得季淮今天可能心情好，“剩下的钱你就收着，缺什么就自己去买，不够再找妈妈拿。”

季晴了，继续抱她。

殷采想了想又嘱咐，“下次你也可以找爸爸拿钱，爸爸有钱会给你的。”

她找季淮拿钱，对方总是说没钱，让他去工作也不听，柴米油盐都不，反正就是没救了。

如果季晴能从季淮手里拿到一钱，也能减轻她一压力，她得赶存到女儿贵族初中的学费。

“不想。”季晴嘟囔。

“什么？”殷采没听清。

季晴没再说话，低下。

两人回到家，季淮正洗好澡要往外走。

“你又去哪？”殷采问。

“孙斌叫我去喝酒，你们自己吃饭吧。”季淮说着，拎着他买的一扎酒，穿着人字拖鞋，也不回往外走。

殷采已经对他没脾气了，没再问第二句话。

季淮十天有七八天去蹭吃蹭喝，或者赚了钱，拿着钱请别人吃吃喝喝，压就不她们母女。

别人家灯火通明，他们家连电灯泡都没这么亮，院里的灯泡亮度更小，她不仅要饭，还得用柴火烧给女儿洗澡。

看到烧锅那火还烧着，季淮今天还洗澡了？她走过去掀开锅，里面是满满的，已经烧开了。

殷采底更加疑惑，这人就算烧了，洗完澡也不会往加，更不会添火继续烧，太真的打西边来了。

她不了那么多，冲女儿说，“小晴，去屋里拿衣服洗澡了。”

季晴跑回屋内找衣服。

殷采把桶提过来，将锅里的一半倒去，又提着去厨房加满冷，试了一下温，这才拎到那个简易的棚里，里面的灯光依旧昏暗，所幸地方也小，也能照明。

季晴拿着自己的巾就来了。

她在洗澡，殷采得赶着饭，院里有一地方被她了菜，去抓了一把，然后从冰箱里拿昨天剩下的放去一起翻炒。

饭是今天她走时就煮了的，回来煮会来不及，只能先煮了回来再加。

季晴洗好澡，母女俩就坐在略带昏暗的厨房里，吃着一盘菜。菜并不好，菜品也不丰富，但季晴吃了两碗饭，还觉得很好吃，脸上有了笑容，在殷采的询问下说着今天上课的趣事。

另一边。

季淮拎着一扎啤酒到了孙斌家，这是十五块是他翻箱倒柜找来的。他没钱，但是好面啊，不能空手去。

正因为如此，他虽懒，也穷，但大家喝酒吃饭都喜叫上他，饭局多得很。

“淮哥来了，坐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