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证人。

那个人在一天前死于车祸。

他又找到了自己请假证明的上司。

上司在昨晚死于过。

心脏病、车祸、人间蒸发……

所有和本案相关的人都在短短的几天时间内相继从世界上消失。

就连留存证据的档案库也在他赶到之前的五分钟突发大火。

看着前熊熊燃烧的火场，弗兰克转就走，他知，自己陷了一个专门为自己心准备的局中。

而那个陷害自己的人，有很的能量，而且非常的了解自己。

一天过后，弗兰克彻底丧失了所有的线索。

他知，自己必须要“消失”一段时间，静静地等待，等待着那些人面。

于是，没有份信息，已经“不存在”的弗兰克摇一变，变成了一个建筑工人。

他没法睡觉。

每当他闭上睛，他都会看到他的妻女，看到她们额上的血窟窿。他会听到自己的女儿问他：你为什么没有早些回来？那样，我就可以吃到糕。那样，我就不用死了。

弗兰克只能用沉重的力工作麻痹自己，只有陷彻底的疲劳之中，他才能睡得着。

…………

一声一声沉闷的声音回在空旷的半完工大楼中，弗兰克在锤落到墙的空隙间，听到了一些别的声音。

是有人求饶的声音。

弗兰克知是怎么回事。

越是卑贱的恶徒，越喜欺凌弱小。因为他们不敢向更者反抗，于是刀挥向更弱者。

他们振振有词，他们说自己也是被别人欺负的人。他们怨天尤人，怪罪一切，然后，把自己的屈辱、不甘、惧怕，通通转移向更弱小的其他人。

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自己拾起被别人践踏的自尊和不甘。

这个工地上就有这样几个人。

他们距离在一起，仗着自己拥有最基本的行恶的条件：一副壮硕的躯，肆意的欺凌着其他的工人。

抢夺别人的午餐、往别人的汤里吐，然后看着那些被他们欺负以后敢怒不敢言的人小心谨慎离开的影，哈哈大笑。

弗兰克自己也遇到过他们几个人的“霸凌”，只不过，那个人在被自己注视几秒之后就承认那是一个误会，然后把自己的午餐奉献了来。

彼时的弗兰克心如麻，实在没心情去主持正义。

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弗兰克成为了那伙人中的“更者”，他们不会再去招惹弗兰克，可这并不影响他们去霸凌其他的人。

比如……

某个材矮小的工人。

…………

拎着锤，弗兰克依旧面无表情的低穿过一留破的泥坯墙，追寻着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楚的声音，终于来到了一尚未完工的施工地。

那里，四个穿着破旧衣服的壮硕的人，正在往一个跪在地上的人上吐。

他们大声嘲讽着那个人的，踢起地上的石和灰尘扑向他的脸，满嘴的脏话。

咚！

弗兰克将手中的锤杵到了地上。

那几个人被突然现的声音吓了一，抬看了过来。

是那个……“该死的哑……”

他们小声的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