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雨霏先是摇摇，才说，“只是觉得……她越来越成熟了。好像。”

再加上……同样作为……女……喔对了，她妹妹……

程雨霏一僵。

而且，程雨霏表现的太明显了好么，程雪言想要不拆穿她都难。

“……”程雨霏还是不看自家，只是又冒了一句，“所以啊，我都说……我没什么了。”程雨霏什么都行，对自己对别人都够认真够负责，所以啊，她从来都不会说谎，这谎话说的也是够没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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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呢，妈最近好的，还跟朋友去到旅游，那么开心自然不会有事，而我嘛……自然也没有什么问题，至于医院的事情……”程雪言故作思考状，慢悠悠的说，“我最近才跟你们科的陈主任通过电话，说你在医院表现良好，再加把劲儿的话，大概这次院里杰医生的评定就是你了。也就是说……照常理来说，你应该皆大喜，没有烦忧才对。”

作而耽误陪伴家人的时间，所以关于自己的母亲跟妹妹的事情，她也从不会怠慢，反而非常的了解。

至少在程雪言来看，就是这样。

“没有……我只是……不她是什么样，我都很喜

程雪言又不是傻，更何况还比自家妹妹年长几岁，那几年可不是白长的。

程雪言一听，歪了歪，看着程雨霏低垂着的睑，真的是……鲜少看见自己的妹妹这么低落的样呢，难是她们又吵架了么。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啊，在飞机上的时候，两个人的气氛还很和谐啊。

“成熟？成熟……不好吗？”据程雨霏的语气斟酌一番后，程雪言又说，“还是说，你更喜念希不那么成熟的样？”

于是乎，程雪言非常刻意的，冒了一句，“啊，对了，我忘了你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了呢。”

程雪言盯着程雨霏。

“我……”程雨霏突然声，然后转过睛不知在看向什么地方，有些飘忽的开，“觉……都已经不知应该拿她怎么办才好了。”

女人说没有，那就是有。说没事，那就是有事。说没关系，就是有关系！

“噢～也就是说，你看起来心情不调好的样，一直在神的原因，都是因为……念希了？”程雪言就是故意的，装一副恍然大悟的样。

嗯，也就是说，现在坐在她前的这个妹妹，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人了。

因为她在跟顾思颜通电话的时候，期间她看到程雨霏也接了一通电话，现在都这么晚了，能跟她妹妹打电话的人没几个了，更何况……还能够让她妹妹用那么一副柔情似的样说话的哟，这样的人，就更没几个了。

因为她自己其实也这样啊……咳咳。

这就是默认了。

程雪言又瞄着程雨霏，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推算推算了时间，程雨霏的格她了解，所以就她所知，在她跟顾念希在一起之前……肯定是没有那啥的，也就是说……她家妹妹跟顾念希在一起之后，肯定是那啥了的……至于次数什么的……她就不好意思继续去推算了。

“怎么这么说？”程雪言只好问问。

“……”不说话。

同样的作为女人，她又怎么会不知，是心非，这四个字的意思呢。

这就是经验啊，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