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一会儿，见杨清还不走，便问：“还有事？”

陈秀芳也笑，回：“还记得一句，yes摇no。”

杨清无奈摊手，“，你能不能不要躲在我背后这么小声说话。除了我谁能听到你说什么？”

“就没有办法了？”

似乎是怕陈秀芳不信，杨清又加了一句，“相信我，妈。”他笑，“说起来，这些年攒了钱，我打算忙完这阵带你去国外看看，你英语还好吧？没忘了吧。”

他和赵焱也是如此，或许导致他们分开的诱因不同，但他们早就断了这件事无可否认。

“什么？”

就像他那个同他一样喜上男人伯伯，最后他的恋人还不是受不了父母的，同女人结亲了。而他叔叔在之后沉迷酒，没多久就车祸去世了。那个诱惑了叔叔的男人却连葬礼也没来。杨清后来打听过对方的消息，据说是夫妻和，还生一个健康的小，生活幸福得很。可怜他叔叔死后连祖坟也不了，只能葬在普通的公墓。他气愤，却无能为力。

“那要看每个人的执念了，七是一个分岭。执念重的，七之后变恶鬼，靠人类气或魂魄为。执念浅的，渐渐被世间的气侵蚀，慢慢的魂魄越来越虚弱，直到魂飞魄散。不过有一要格外小心。”

“有时候，虚假披着真相的外，让人误以为那就是真相。”

杨清正要走，突然听到刘宏民的话从背后传来：“鬼魂这东西，未必真有其事。我的话也只是在外浪时，听江湖士说的，不足为信。不过有一是可以断定的，就是——不要轻易去碰未知的世界。鬼神，只可敬仰，不可亵渎。”

离开当天，刘宏民把杨清叫到边，聊了些让杨清摸不着脑的话。

杨红一听立跑到杨清后，只稍稍一个来：“只是一次，没什么关系嘛~你说是不是，杨清？”

中元节之后，刘宏民似乎忘记了自己最初答应的话，决不肯和杨清他们一起回来。杨清在一旁劝了半天也没用，只好罢。

☆、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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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清正了神，问：“如果这世上真有鬼，那他们死后，能长时间滞留人间么？”

“如果是侦探，总会有人揭事实吧。”

“哎，你们要国？我也去我也去，正好下个月中秋放假，咱们一起去外面看看散散心！”这是杨红。

杨清上火车时，还在想

“才不要笨！”

“无论是厉鬼还是普通游魂，只要没伤过人，一般不会引到士或鬼差。毕竟贪恋间亲眷的鬼魂多到数不清，谁也没那个闲心一一确定街上游的鬼魂是否有害。至于厉鬼以外的普通游魂，除非他自己在魂魄消散之前回去，否则免不了魂飞魄散的命运。这世上孤魂野鬼太多，鬼差和士是忙不完的。”

赵焱？

“也许吧。你离开之后，记得离赵焱的属下远远的。我要说的就是这些。”

所以，没什么好说的。他不会为了赵焱止步不前。

导致两个人分开的现实并非只有死亡，还可以是家的压力，可以是金钱的诱惑……

刘宏民敲了一下烟袋，嘴：“中秋节去国外看什么？国外的月饼能有家里的好吃？”

“七之后的没有化为厉鬼的游魂，若是受到刺激，可能化为厉鬼。而这样的厉鬼，会比普通的更加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