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是因为我卖了大汉，而我没能好好活下来的原因，是我知得还不够多。”

“在这个草原上有很多我这样的人。”

“南，你好自为之。”

“我知，多谢阿姊。”

南并没有怀疑清河公主对自己说的话，但她心中自有一把杆秤在。清河公主给她的药被她小心藏好，现在她还不打算使用它，南需要等待一个最合适的时机。

机会很快就到了，后元二年一月，匈新年。

恰在此时大汉地震频发，来自南方的探告知了军臣单于大汉的城墙有可能会被破坏这个可能，军臣单于正是需要立威的时候，当下毫不犹豫就率重兵南下攻打雁门云中二郡，当然他也没有失去理智，他在王帐内留下了三千本骑兵看顾后方。

没有人觉得大单于会失利，因为大单于此次带去的是三万本匈骑兵，而且还有左右的骑兵在，总数约有十万，当年老上单于用十四万骑兵攻大汉的甘泉内，如今他们只是去掠夺边关，事实上在大单于看来他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人。

在他们的设想中这应当是摧枯拉朽的一战，更别提他们觉得大汉的城墙已经在连绵不觉得地震中被毁坏，失去了城墙保护的大汉就如同一朵草原上的寻常小百一样，只能无助得任由铁骑蹂躏而过。

但事实果真是这样吗？

匈单于抵达大汉边郡的时候的确看到了从外裂开的长城城墙，这些墙看上去脆弱得只需要轻轻一推，就会彻底倒下。云中和雁门是大型专业关隘，长城之外是无人区，毫无疑问他们抓不到当地人来询问。

不过探告诉匈单于，他长期借由行商的份来往边关，认识了此地的商人，他可以想办法找商人打听一下消息。这个探是老上单于当年攻甘泉后被掳回的汉民，此前一直是隶，后来因为汉匈间贸易需要增多，这些汉人隶因通两国语言被渐渐启用。

除了担任翻译一职外，在确认其忠诚的情况下他们被派大汉为间，不过此前因景帝几次梳理人，加上汉匈间不贸易往来使得埋伏在汉国国内的间谍尽数折损。只能临时调用些在外围本是负责消息传递的汉人。

大单于应允了，并且准备了一些财让他去打，很快这位探就带着一辆车回来。车上的商人一下车就愣住了，他在见到匈大帐的时候大惊。这商人一看就极为有钱，绫罗在，穿金银，一张脸更是富态十足，不过现在因为惊愕，表情整个都扭曲了起来。

原来摊在将他带来之前并未告诉他自己是匈人，而只是同他说来见大客，因为是老客了，商人也没多想，如今被刀架在脖上了他才后悔。他跪在匈大单于面前瑟瑟发抖，在大刀就要砍断他脖的时候终于妥协。

商人表示自己愿意投向匈。

“早这样不就好了。”匈大单于笑着拍拍这个一冷汗的商人的肩膀，此举可谓屈尊降贵，但是商人丝毫没有觉有任何喜悦，他被这一拍给压到了地上，此时模样极为狼狈，而探靠过来，拽着商人说了好些利益，最后丢了最大的诱饵——这要这一次商人帮了忙，到时候大单于可以封他匈王，还能给他一块草丰的封地以及数不清的隶。

“你在大汉只能将锦缎穿在布里面，车也只能在外乘坐。”探劝“汉人一都不明白商人的重要，我们匈人就不一样了，每一个商人在我们草原上都非常得受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