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追逐的目标。

他小小年纪能有什么追逐的目标，窦皖也是从这个年岁走来的，当然清楚。男儿郎一门心思去那个火炉里走上一圈要么就是为了建功立业，要么是为了心中抱负。

前者也罢，后者窦皖可从来不曾说过。

窦婴撬不开从的嘴，但是总能从旁人那里抓住些端倪。窦皖在中山国可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边也留了不少伺候的人，这些人闲着没事不会给他打小报告，但是当他派人去问的时候也不会帮忙瞒着。

窦皖格再沉稳，也不过是黄小儿，尤其是早期情绪波动还较大，自是了端倪。窦婴仔细联想，一一排查，查着查着可不就查到了最了不得的那个人上了吗。

但他信息落后了一步，只以为自家小是心动了然后自卑远远逃开，而且据说临走之前两人关系极为古怪，脑比较大的窦婴一想可不是就慌了。

指不定自家臭小是自荐枕席呢，结果被拒绝了，然后羞愤跑走啊。

然后他生怕自己错，等窦皖京了又蓄一问。他一问窦皖自然不会否认，在心中敲定后看着窦皖憔悴（因长途跋涉）又悲伤（回程时候要和小殿下错过，下次再见不知几何）的神情，窦婴就悟了，当下就恨不得把从揍一顿。

揍是不能揍的，窦皖得回去，和来的时候一样也有时间限制，窦婴只能罚他回到军营后将《德经》抄个五十遍，一个字都不许少。

窦皖乖乖应了，可纵然他态度温顺也不能消减掉窦婴的恼火。你说自家小好男风也就罢了，看中谁不好，偏偏看中中山王。

中山王是何等份？外的官吏不知，他们这些帝王亲近些的都晓得，这是当今心尖尖上最得意的儿之一。

没见周亚夫这厮现在见到陛下炫耀儿都能默不作声阖目静听了吗？都是被磋磨来的。如果被陛下知自家从诱哄人去走了这路，难保曾经被先帝男摆过一的陛下怎么想。

幸好两人还没成，否则他们窦家只怕要被穿小鞋。

窦婴对于自家从扰殿下一顿致歉，说到最后夏安然隐隐约约听了其中不对，又试探了几句就大概知了当中的症结，他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

小国王才没那么傻，会在此时去把装了弹簧的柜门再给撞回去。

此可是京郊，焉知隔墙是否有耳，这事被窦婴知了也就算了，要是了老爹的耳朵，情况就复杂了。

于是他表达了一番和窦皖二人自小相伴的情厚谊，同时表示对于窦皖的心思毫不介怀，一句也没否认他和窦皖两人的关系，偏偏在窦婴耳中就是殿下因幼时情谊并不会怪罪，两人气氛一时极佳。

忽悠走了窦婴之后，夏安然了手指尖，耳朵却是有些红，万万没想到居然是窦皖这边先柜，现在反倒是他这边有些被动了。

夏安然想了想自家这边的情况有些小沮丧，他这边柜难度有些大。其实他有九成把握刘启对于他和窦皖待在一块不会有大反应，毕竟汉代祖传颜控基因，传到这代的直男屈指可数。

但是如果他说不娶不生……问题就很严肃了，而且他还有亲妈这边，还有亲哥……这几位恐怕不会轻易抬手。不怎么样他总得想办法试试，总不好让窦皖无名无分地跟着他，那也太不负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