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翰·康斯坦丁偏看向拉法埃莱，怎么瞧着这意思，这两位老人家跟拉法埃莱·哈蒙仇怨不浅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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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这一年多的治疗和求死不能，派蒙和布埃尔对这家疗养院的医护人员恶痛绝，而对于害得他们陷如此境地的拉斐尔，每天不将这个名字提来唾骂一通都对不起他们受到的折磨。

派蒙用着年迈女低哑而衰老的声音，咬牙切齿地。

继路西法陛下后，又一次现在疗养院下层的是属于天使的荣光。

不过，他们却没有求饶的意思。

“看来，你们过得还不错啊。”拉法埃莱角微翘，他双臂环，靠在门框，打量着年迈老人表象下的恶真。

还没等约翰·康斯坦丁想明白，那个咬牙切齿瞪着拉法埃莱·哈蒙的老太太就转看向了他。她忽地冷笑一声，居然叫了约翰·康斯坦丁的名字。

派蒙和布埃尔完全不敢下楼看一看，他们是找别的地方开战了，还是收敛了气息，正在楼下放狠话。

因为几乎每一个堕天使都有这古怪的逻辑，估计路西法陛下也是一样。

别奇怪,这绝对是堕天使之王能够来的事情。

刚经历一场生死，现在其实特别想回自己的公寓好好睡上一觉的约翰·康斯坦丁慢慢地眨了一下睛，他看向凶瞪向他的老老太。虽然他还看不这两人的份，但是，他收回他们是普通人的判断。

拉法埃莱：“噗。”

就在他们以为楼下会发生一场地狱之王与炽天使之间的战斗时，他们的气息闪现了片刻就归于了平静。

这还没完！

现在的拉法埃莱，在某些特定的情况，比如现在，并不吝于一下自己的份。

约翰·康斯坦丁：“？？？”

不同于之前拉法埃莱记忆和力量封印了个彻底，不仅对自己没有个清楚认知，还能够混淆其他人的目光，让他们发现不了自己的真实份。

派蒙和布埃尔看过来的目光里已经满是凶光。

说到底，他们之前太过莽撞了。

在疗养院下方,混恶的气息一个接着一个消失，而玛门的黑暗气息郁到了巅峰却戛然而止，转而变成了某位地狱之王让恶见到一次就能够成为心理影的黑暗气息时,楼的派蒙和布埃尔面面相觑，默默庆幸自己足够幸运,没有趁着这个机会混到那群混恶里。

布埃尔定定地看着拉法埃莱，他扶着床柜慢慢地站起来。他和派蒙的力量受制，本不是一个炽天使的对手。

如此狼狈地现在路西法陛下面前，天知陛下会不会连贝利亚殿下的面都不了，直接动手死他们。或者，为了保全贝利亚殿下的面，未免他们两个继续丢贝利亚殿下的脸，所以提前掉他们？

前者，他们可以识时务。

布埃尔亦默不作声地盯着拉法埃莱，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他却住了房间里的床柜，大有拼尽全力举起床柜砸向拉法埃莱的架势。

只不过，这两个老人的态度有些奇怪，气势也不像是普通的老老太。

菲尼克斯眨了眨睛，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纯粹光明得让恶心生反，分明是炽天使级别的。

就在派蒙和布埃尔既张又好奇内心还有些焦灼的时候，病房锁的门，突然从外面开启了。

两个领主级别的大恶安静如地待在病房里，他们决定晚一门。大不了，一会儿直接上天台，“啪叽”一下，反正是自杀，在哪里自杀不一样。

约翰·康斯坦丁皱了皱眉，不明白这个拉法埃莱·哈蒙为什么看到病房里这两个老人会是这样的表现。

“拉、斐、尔！”

布埃尔面无表情地：“想动手就动手吧，指望我们求饶是不可能的事情。”

后者，立场问题，说什么也不能有一折扣。否则，即使他们回到了地狱，也是一条死路。

普通人不可能认识他，还是这么个语气。

向已经主地狱的堕天使之王屈膝献真名，与向天堂位权重的炽天使屈服是两码事。

着年迈壳的派蒙和布埃尔霍地转看向门，睛瞪得一个比一个大。

“约翰·康斯坦丁？难怪你有底气公然对抗地狱，原来是搭上了他的船！”

要是拉法埃莱·哈蒙真想对两位怎么看怎么普通的老人家动手，他是不是得拦一下？鉴于他跟过来，就是想要确定这栋楼里普通人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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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对拉斐尔恨得咬牙切齿，但派蒙和布埃尔心中清楚，他们这一次怕是凶多吉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