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相信我……撑过去就好了……”

可以承受。

金木研记住这个陌生的名字，赶在下一场剖腹取内脏的事情开始前，放低声音，轻轻地说：“不用担心肤，没有关系的，我知你漂亮……上就会长好……”

“不要害怕疼痛，你看……只是腹受创而已，其实人最疼痛的地方是手指脚趾还有睛和大脑，腹的脂肪比较厚……神经密度不多，我尝试过被人用蜈蚣耳朵里的滋味……蜈蚣在我的脑里爬，搅我的脑髓……”

金木研没有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是心布满翳。

“可以吗？”

金木研如同没有看到她的发疯一般地说：“忘掉内脏被取来的疼痛……和骨断裂差不多，利世，你能承受的，想想你被有贵将削掉的手臂，其实疼痛有限……”

下一刻！

“不甘心的话，就给我活下来！”

金木研面冰冷，没有讲究什么温柔对待重伤之人的习惯，“你甘心死去吗？”

一个毫无名声的人竟然可以抓到神代利世，把对方折磨成这样。

“……” [page]

忘掉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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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的手指抓伤了他，金木研仍然没有动摇，大声喊：“承受住这些痛苦！”

“利世小，我的时间不多了，可能早上就会醒过来。”金木研扶起地上的神代利世，对方还是绵绵的样，似乎离死亡不远，瞳孔都接近于扩大的状态。

神代利世额的汗越来越多，双手改放在肚上，像是在忍受难以想象的剧烈痛苦。

“啊……”

神代利世在他的悉心安抚下，剧烈颤抖，咙里的声音克制了下来。她听到了这些话，混的大脑一时间无法把话连成一片，但是那些内容……她都记了下来。

神代利世的手指抓着金木研前的衣服，咙里发破碎的声音：“旧多……二福……”

金木研迅速问：“利世小，1000等于多少？”

“我不要……二福……”

紫发女在折磨之中浑痉挛，歇斯底里的癫狂。

金木研步步，没有给对方在痛苦里沉沦的机会。

“如果你还有残余的思维，告诉我……那个伤害你的人是谁？”

“……”

“同一位被反复折磨，会产生麻木……一百次，一千次，你只要忍受过去就能适应，这世上没有什么折磨可以让你疯掉……”

“可……以……”

“我报数字，利世小回答，然后一直用减法算下去。”

金木研见她还有思考能力，心底大定，继续问下去。

利世小，就像是你教育我的那样！

“二福……”

“我教你一保持意志的方法。”

可以忍受。

“……”

“……”

剧烈的疼痛再次到来！

借着信任，她的思维顺着对方的话行思考，维持着岌岌可危的自我意识。

怎么忘啊啊还是好疼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几秒后，神代利世艰难地说：“99……3……”

旧多二福？

“好疼……好疼啊……金木……”

“撑过去了就好……”

唯有清醒，才可以克服恐惧。

“你会变得更，把那些折磨你的人都杀了，适应这个世界……”

“记住，你的心脏还是完好无损的，你是活着的……”

“993等于多少

在金木研的势镇压下，神代利世的挣扎力度减弱，瞳孔倒映着金木研，时而又倒映着另一个人。

神代利世的气息从混之中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