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就算你真的会因为姨父姨妈的死赔命了，妈妈为什么会死？”王姬的脑海里想起跟白玉说的那个‘除非’，一凉气直窜。

“其实那次我即使不睡你姨妈，他们家也活不了。” [page]

父亲在她十岁那年就了神医院，母亲在她十二岁时也撒手离开她，这么多年如果不是刘警官自己也许早就饿死冻死笨死了吧。

王姬的泪在眶里打转，她无法想象更不敢相信自己的父亲居然是犯。以前妈妈一直跟她说，你爸人很好，学习有知识，还有勇有谋一腔血。有勇有谋她不知，一腔血倒是看来了。

要求他去自首。

他看见匕首还在父亲的上，下意识的去匕首，就在匕首的那一刹那鲜血汩汩。他的睛一暗一白，心脏一张一合，瞳孔里慢慢现两个父亲，三个父亲，很多个父亲......

“但是你始终没有去自首，你如果能够及时去自首，白老大的父母就不会死，白老大也不会死。因为你的不知廉耻已经害死了姨父姨妈，又因为你的懦弱没担当害死了白家三个人。你知吗？现在，就现在，你知我为什么又要问起过去这么多年的案，因为这个案一天不落石一天不得安宁，他们的后代，他们的女又被牵连来了！”王姬终于忍不住朝着父亲大喊起来。

就在你拉我扯中，自己手里的匕首到了父亲的上，那匕首和顺着匕首来的鲜血都是一样的，他杀人了。母亲吓得一把托住要倒下的父亲，父亲却让她不要自己，赶劝孩自首。

“爸不需要找这样的借，爸爸当年神上也受到很大的打击，徐家、白家，两家的劫难让我更持我不能死，我不仅不能让当时怀六甲的你妈妈死，我也不能让徐家的儿死，我更不能让那个替我掉所有事情的白老大唯一的牵挂，他的弟弟有事。”

“爸，你真的是......”王姬没有说后面的话，只是用不相信的神看着父亲。

直到弟弟砍在自己肩上的那一刀之后，自己才从癫疯的边缘清醒过来，却发现爹妈都已经倒在了血泊里，这次真的要去自首了。

“我真的是，”老人回答的很决绝。

“......”王姬瞪着一双圆圆的睛，一句话也说不上来，

都是罂粟之啊！

终于堵上了，伤不在汩汩冒泡了，母亲倒下了。

“我想过自首小姬，我真的想过......”老人老泪纵横的脸上痛苦惭愧的神情。

“小姬，父亲有苦衷啊！那时候你还在你妈妈的肚里，如果我事了，你和你妈都会事。我死了，你和你妈也活不了，你能明白吗？”老人抓住女儿的手颤抖的说。

“徐家和白老大的死你都推卸不了责任，因为你的侮辱姨妈无法忍受屈辱才自杀，他们之间的情既然向罂粟一般不可分离，那姨父的死在姨妈死后已经是注定的结局。至于白老大，人家拿你当恩人当领导，你带着人家去苟且之事，你倒是拍拍走人了，人家神崩溃，神经恍惚，误杀父母，吃了枪，死后还背负杀人犯的嫌疑。这一件件一桩桩，我不知在你看到结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心情，你为什么不选择去自首？你没有杀人，自首也不会叛的太重。我知了，这么多年你装神分裂症就是为了逃避责任，逃避惩罚。”

白煜爸爸的那一刀如果真的用尽全力，他的胳膊就没有了。他始终还是对自己这个大哥是有情的，这使白老大特别的开心，他痛恨自己居然杀害了自己的父母，所以他要到下面去跟他们歉，并且把事情讲清楚。至于这个弟弟，心里有他就好，他真的要走了，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爸，你不要找这样的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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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不能再血了，父亲会死的。赶再堵上，于是他对准那个汩汩冒泡的伤又是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