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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你看！”小莲说话间也召唤了自己的小葫芦，跟慕北冥的七彩琉璃芦一样大小，也都泛着彩的微光。

“巧了，我的小葫芦也一直跟着我的呢！嘘……”少年把指放在了嘴边。

他抑制不住地还想再问问小莲的事情，回过神来时，却只听见小莲甜甜的酣睡声。

“嘘——”小莲会意，也立跟着少年着同样的动作。

“没有就好！答应哥哥，小莲一定要个堂堂正正且光明磊落的人好吗？不可以用小葫芦坏事哦！”

是夜，两人躺在慕北冥房里的床上。小莲趴在少年的耳边悄声到：“哥哥，我的小葫芦可以装好多东西，我的铜板都装在里面，它还可以装馒和糖葫芦，但是我不明白，它这么小，为什么能装这么多东西？”

“我已经六岁了，堂主说我被捡回来时才刚生不久，是在护城河的莲池边捡到的，我的小葫芦是一直跟着我的，哥哥你呢？”

少年想着，若是以后跟小莲走丢了，或是了什么意外，有这个葫芦在小橘上的话，他随时就可以用意念把小莲装葫芦里面一同召唤回来。

“是了，五光十葫，跟我的七彩琉璃葫极为相似又略有不同。”

“哥哥，我不会，你放心！”小莲抱着慕北冥，慢慢闭上了睡意的睛。

少年突然有不好的意识，连忙悄声问到：“小莲，你给哥哥说实话，你有没有……”

慕北冥从小莲的话中应证了自己的猜想：小橘的五光十葫也可以装活。

“嗯！我都没告诉任何人的，我怕别人知后会像对青一样对我，我害怕……”

“小莲真聪明！”少年再次温柔地使了摸摸，“快收起来，别暴于人前。”

“那么，小莲是如何知五光十葫的呢？是怎么懂得使用的？难不成跟自己一样，天生就知这个葫芦的存在，天生就会使用？小莲才六岁，从小就在安乐堂长大，而我刚好到安宁堂六年，却并不知自己到底多少岁，并且对在安乐堂之前的事情没有一儿记忆。”少年越想越，心里满是困惑。

“我也看到了，七彩琉璃葫有七七光，五光十小葫芦有五十光。”小莲接着慕北冥的话。

“我没有我没有！”小莲连连摇，“我从来都没有偷过东西，我只在里面装了我自己的东西，然后还装过一次受伤的小猫咪带回来，放来没多久就被堂主发现了，堂主把它扔了去，你知那只小猫咪的。”

“五光十小葫芦！哥哥你怎么也有？”小莲惊讶到。

“小莲，你到底几岁了？这个小葫芦一直跟着你吗？”少年突然问到。

“小莲，我们快些去你屋里收拾东西吧，咱们明早醒来就走。”

“这是七彩琉璃葫，你也有？”少年也同样惊讶。

夜已经很了，油灯也凉得不能再凉。他的心渐渐静了下来，关于小莲的世，他也不想再去问。他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是不便为他人知晓的。问与不问又如何呢？或许连小莲自己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