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们要狩猎到足够整个落冬天用的猎。”

骨汤的石锅，示意陆湛自己去装。

“就是将里面不是盐的东西挑来，这样盐的味也会更好一些。”

“很累吗？”陆湛见罗臻一直在手掌，盛了一碗放到他面前，自己则连着里面的骨一起挑了来，他不是很喜喝这有味的汤，不过他很喜将骨咬碎，里面的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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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臻看得好笑，见对方想直接用木串起来就放到火上烤连忙制止，“你先将鲶鱼的内脏清理掉。”

“有这样的事情？”陆湛将骨扔掉，又去切烤，中午因为有外人在，他没有吃饱，“他和你可不一样，大巫不喜长峰山对面的外族人？”

“长峰山有人面鸟守着，你们是怎么去虎狮落换石盐的？”罗臻问一直以来的疑问。

“我刚刚听鲁卡说他想留在落里过完冬天。”

“那块石盐太多杂质了，我想炼一下再用。”罗臻将骨刀递给对方，示意陆湛在烤上划几下，再挤一青梨上去，青梨味酸酸涩涩的，既能增加味，又能解解烤的腻味。

陆湛了然，他以前也觉得那些石盐里有一泥的味，他不是很喜，要是能将里面的泥来倒是不错。

“你不知吗？人面鸟每隔三年会发/情期，它们忙着孵化后代，整个天都不会来猎，我们就是趁着那段时间翻越长峰山的。你们落应该也有派战士去换才对。”陆湛曾经偷偷跟过换的战士去到长峰山脚下，就见过其他落的人的踪影。

“角竹不是给了你一块石盐吗？你怎么还用咸果来煮？”陆湛将咸果渣挑到罗臻的果壳碗里，好奇地问。

陆湛将骨咬得咔咔响，罗臻听着就觉得牙齿痛，“不算久，差不多还有两个月吧。过段时间落里会行最后一次大型狩猎，狩猎队会离开一个月左右，等他们回来，冬天就要来了。”

角竹离开前帮罗臻将大木桩里的都装满了，现在他们还有足够的使用，陆湛听话地用骨刀在鲶鱼肚上一划，手往鱼腹中一淘，一内脏就了来。

“炼？”陆湛是第一次听这个词，有不解。

“要去狩猎那么久吗？”

罗臻摸了摸鼻，陆湛见罗臻只喝了一汤还没来得及吃东西，烤着的那一大块就被自己吃得快剩下骨了，陆湛看了看手上拿着的最后一块，想了想，将剩下的切下来，顺手在附近摘了几片草叶盛着递给罗臻，然后转回帐篷里将那条一直没有来得及吃的鲶鱼拿来。

陆湛摇摇，他也不受大巫的喜，曾听以前照顾过他的老战士提起过，这跟他的父亲脱离落去了长峰山对面不再回来有关。不过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翻过长峰山来到这边，也不清楚是不是这个原因。

罗臻皱了皱眉，“你们冬天不会再去狩猎吗？”

被兽闷了一天，鲶鱼上已经有变味，陆湛放到鼻下闻了闻，满脸嫌弃。

陆湛给了他一个看白痴一样的神，“先不说人面鸟，就是其他的野兽到了冬天饿肚的时候都会变得比平时凶狠好几倍，再加上南麓平原那些凶兽也有几率来猎，冬天你是想战士们成为他们的吗？”

陆湛则在火堆边挖了一个坑，将那些不要的鱼内脏都埋了去，然后用土填平，好后发现罗臻正怔怔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开解释

罗臻一愣，“为什么？” [page]

用将整条鱼清洗净后，罗臻继续利用酸涩的青梨涂抹在鲶鱼上行腌制，虽然材料简单，但至少能掩盖一鲶鱼上的鱼腥味以及被闷了一天而有变质的味。

罗臻，略过陆湛后面的疑问，换了一个问题问：“现在离冬天还有很久吗？”

罗臻给了对方一个那不是废话的白，陆湛倒是将打磨骨刀的事情扔给了鲁卡，大概是有外人在他不太想表现得太神，所以直接倒睡了一天，直到角竹他们离开后才醒了过来，这会儿倒是力十足，要是让他去狩猎一猎回来，估计对方二话不说就真的能去和野兽大战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