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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见秦正语似乎笑了一下,“你小时候老是帮我洗澡。”
秦正语爬过来,秦正思发现他几乎没穿衣服。“我房间空调坏了,来跟你睡。”
“什么问题?”
秦正语翻
,跪在床
,拿拳
猛砸墙
。他也不知
自己在冲谁
恨,他只是觉得很窝火,很生气,极端的烦躁,无边的压抑。他像个不会说话的婴儿,只能靠踢蹬手脚来表达怒火。秦正语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在恨什么,他甚至搞不懂自己是不是在恨着些什么,但如果不是恨,那么这些愤怒还有痛苦又是从何而来?也许他是在恨这个日趋疯狂的自己吧,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从这半空之中失足坠落,然后死得很惨。想到死,他回忆起自己在十五岁生日的时候写下的遗书,突如其来
到了一
镇静,以至于他不再去捶那无辜的墙
了,他
坐在床上,双手垂在两侧,神情平淡。
“没,就是觉得还是小时候开心,天真,什么都不懂,也什么都不用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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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语嗯了一声,然后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挪到自己的背后,形成一个搂着的姿态。
秦正思笑了,“怎么突然回忆起往事来?”
“怎么不可能,我这个拖油瓶,只会给你添麻烦,如果没有我,你的人生会更自由吧。”
“嗯……对啊……你又不听话,调
得要命,溅得我全
都是。”
“就是,你会不会恨我,因为我的原因你没能和小晴
在一起。”
秦正思合着
,要重新睡去,却又听他的弟弟在耳边轻轻说起了话:“哥,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的那些事……”
秦正语站在他的床旁,看着秦正思没有盖被
的
躯在月光下像某座冰凉的山脉。秦正语看着看着,就屈膝上了床,跪在他的
侧,然后弯下腰去。秦正思的呼
就像海
,
地拍打在他的面颊上,秦正语微微闭上
,低下
去,亲他的嘴
,仅蜻蜓
就收了回去。
他哥说“正常”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是很轻松自然的,他轻松自然地将某一
分人推到了不正常的那一边,然后划
了一
清晰的界限。秦正语说“正常”两个字的时候也学着他的样
,轻松自然,然而心里却被拧
了很多细微的伤
。他永远也不可能像他哥那样,因为他是另一边的那一
分不正常的人!
他
门,去厕所把手背上的血都给洗
净。
呈现
一
淡淡的粉红
。他回到房间里,坐了一会儿,然后又
去,来到了他哥的房门前。秦正思已经睡了,屋里一
光也没有。
“嗯?哪些事?”
秦正思用手掐他腰上的
,秦正语啊了一声,秦正思说:“你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夏天时候,空气中有
树叶焦灼的香气,也有拉长了的蝉鸣,太
的余温在地面上逐渐散去,只留了温厚隽永的味
,像一个将落未落的吻。楼下也许有女人走过,她们发
细微的
的笑声,在夜里传得很远了。秦正语听着这些声音,心里很安静。
“秦正语,你要再敢这么想,信不信我揍死你?”秦正思语气有
不耐烦,“自由不是人生唯一的追求,负担有时候也是
动力,而且亲情是人不可或缺的一
分。”
见自己在走一条小路,两边都是黑暗,走着走着,这路变得越来越窄小,再走着,他往两边望去,发现自己已经走在了半空之中,稍有不慎,他就会坠
无间
渊。他保持着一
度的警觉与惊恐,觉得不如不要走了,于是轻轻地蹲下来,蹲在冷风里,然后风把他
了下去。他掉下去的那一刻,就从梦中猛地惊醒,满
冷汗。
秦正思突然醒来,看见自己的上方有一个
影。他吓了一
,然后再看,原来是自己的弟弟。不知
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对方的
神特别地冷,也许是窗外月光投
造成的幻觉。他开
沙哑地问:“你来我床上
嘛?”
“那个时候我们还经常一起洗澡,就是因为你被我泼一
。”
“哥……我那天其实还想问你个问题来着。”
秦正思哦了一声,然后往旁边挪了一
。秦正语顺势在他
侧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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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思翻过
来,把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地拍着,就像小时候哄他
睡那样,“别想太多,人迟早是要长大的,长大了你才会发现这个世界更多的样
,其实还是
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