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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鸟记_分节阅读_30(3/3)

来的调,末了,又直起来,送给他短暂而清凉的吻,然后就直视着他的睛,“秦正思,我们这算是在谈恋吧……”

“……算吧。”秦正思呵呵一笑。

秦正语嗯了一声,偷偷地笑,压低了声音问:“你想不想……”

“不要,太了。”秦正思皱了皱眉,“没兴致。”

“好吧。”秦正语伸了个懒腰,去了床的另一侧躺着。“我也没兴致,一路过来累死了,我要睡一会。”

“把衣服穿好,待会被冒了。”

秦正语哼哼唧唧地应着,却也没起穿衣服,摊开四肢,睡得迷迷糊糊。秦正思没办法,只能给他盖好薄被。下午三的时刻,墙上现了金黄的光斑,寂静,冷淡,像个从不发声的咒语,这初夏的天气有鸟儿在窗外飞,喳喳叫着停留在了窗栏上,羽光得像被桐油泼过。秦正思也去洗了个澡,然后回来陪他躺着休息一会,那人的比他的凉,肤上的绒被室内明净的光线照亮,显得很柔。他睡觉的时候神情也很柔乖巧,大约这人要永远睡着才好。秦正思越看越觉得恍惚,手抚过他的脸庞,他大概是觉到了有人在摸他,略觉舒适,就顺着在手心蹭了几个来回。秦正思觉得他这样简直完全幻化成一只猫咪了,也许他的发里藏着猫耳朵,后边夹着猫尾也说不定。秦正思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得有些想笑,揽住了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两人抵足而眠,睡了好几个小时。

就这短暂的几个小时里,秦正思也梦,梦见秦正语坐在一岸边,背影看起来有孤独,他走过去,拍他的肩膀,秦正语回,却看不清脸上的神情。秦正思还想问他什么话,下一秒秦正语就笑了,说:“喂,你别把你的错觉赖给我,我比你清醒多了。”秦正思在梦里问他:“什么错觉?”秦正语又没回答他,只是冷冷地笑。他的脚下是一条铜锈颜的河。

醒来的时候,秦正思有懵,视线前方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是秦正语正在对镜整理衣服。他把一条带束,然后理了理衣领,再回看秦正思。秦正思心里就有些忐忑,可能是梦里的那奇怪觉还在残留,但秦正语只是笑着问他:“你晚饭想吃什么?”

“唔,随便吃什么吧,我都可以。”

秦正语穿着一件黑的衬衫,又觉得了,于是重新脱下来,换了薄薄的白t恤,然后把长也脱了,换上一件短。秦正思看了看窗外黑的夜空,说:“晚上估计会冷,别穿那么少。”

“没关系,我火力壮啊。”秦正语嘿嘿一笑,抓起钥匙和钱包袋里,“快起床!我们去吃东西。”

秦正思爬起来,在洗漱间里用冷洗脸,抬对着镜抓了抓发。镜上覆着一层淡淡的白污垢,像是人肤上的胎记。他换了衣服,再去看,秦正语已经门了,他站在走廊的那一端,隔着一条发旧的红绒地毯,冲他招手,“门卡在我这呢,你关门吧。”

秦正思这才把门带上,然后向他走去。

46.

最终的结果是他们也没去什么正经地方吃东西,而是去了最近的一条步行街,找当地的特小吃。秦正语吃了一遭之后,就不大满意了,“其实说是当地特产,本就没什么特嘛,在我们那里也可以吃到的。”

秦正思买了一盒的小章鱼,递给他,“你也不能这么说,最起码海鲜还是得到当地吃才最新鲜。”

秦正语低看塑料盒的小章鱼,吃了一惊,“啊,还活着呢,你看!”

“嗯,刚才老板说,他们这儿最推崇的吃法就是生吃,”秦正思笑了,用竹签串起一只递给他,“不过当地人一般都挑早上的时候来买,现在这个时候,大概有不新鲜了。”

秦正语避开他的竹签,“我才不吃,多恶心。”

“你怎么这么胆小。”秦正思嘲笑他,“别的事情倒是勇敢的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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