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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鸟记_分节阅读_15(2/4)

我只是……我真的只是觉得,不想你当我哥哥。”他拉起那只宽大而瘦削的手,轻轻地摁在了,“有的时候,我总在疑惑,你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傻?我想了这么久,还是得不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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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思,”他轻轻地抚摸着那手背上的血脉络,轻轻地说话,“秦正思,我好累啊……”

秦正思的手在秦正语的记忆当中,就是一固而稳定的存在。很多的日里,他看着这双手给他饭,为他穿衣,牵着他去各地方。这手宽厚而有力,掌心有糙,像秋收时节的大地。秦正语以前也要偶尔挨它的揍,但都力气不大,只是他没想到,今天居然能挨上来自于它的两掌,刚才已经来了一次,现在还来一次,至于这后面这次,他也依旧没能避开。

秦正语见着他拿起钥匙开了门,就从地上爬了起来,他看着那抗拒意味十足的的背影,顿时觉得这暮暗得有些离谱,他都快看不清前的很多东西。他叫了一声,都快哭了,“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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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思转过来,“你还记得我是你哥?”

“……对不起,秦正思,我刚才那些话太无理取闹了。”他垂着脑袋,使劲儿地把指甲嵌自己的里,“我说话不经大脑,你也知……但是,我的心是真的,我从来……都没喜过别人,我的初恋是你,我是因为你才察觉到自己喜男孩的,我跟别人上床,无非是因为我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已。”他发现,地面上不知何时现了小小的一团渍,脸颊也的,因为这个发现,他的声线突发地就哽咽起来,“我……我太累了,这个秘密拖了三年,每次见到你我都觉得特别难过,但是不见又伤心,你说我上了中就变得越来越乖,其实我只是越来越沉闷孤僻了而已,你就没想过原因吗……我就知你接受不了,我本来想永远都不告诉你,抱着这个秘密早早地去死,但是我还是憋不住了,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不停地在这里打转,凭什么你就可以装作无知无觉的样?我忌妒小晴,你们分手的时候我兴得要命,我还忌妒上次给你打电话的那个女同事,我想,如果我是女孩,会不会我们有可能,后来又想,即便我是女孩,你也不会对自己妹妹下手,对啊,就是这么无望。为什么偏偏你要是我哥?如果你不是我哥该多好,如果我能重新投胎,跟你重新见面,该有多好?为什么,我不能是你的同学,是你的邻居,非要是你的弟弟呢……十五岁的时候,我刚知自己喜上你的时候,我就给自己写了遗书,我知你会觉得幼稚好笑,但是你不知我那时候真的很恐慌……”

秦正语看着他起,“你要去哪儿?”

“秦正思!”

秦正语低下,没了什么气势。他觉得手指尖在不停地痛,心也是。

“曾经,我觉得自己像陷在很的井里,有一条绳在上晃,我本来可以抓住它的,但是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后来,我时常觉得后悔,但又觉得沉在这里也好……真的很矛盾……”

他的脸颊痛得有些麻木,脑袋里嗡嗡作响,他觉得自己脸颊肯定是了,秦正思这王八居然也不挑另一边来,起码还能平衡一下。他直直地对上秦正思的睛,“怎么,我还以为你是真傻,没想到你还是懂的啊……对,秦正思,我不仅是个同恋,而且我的人是你!”他放下了抚摸着那边脸颊的手,“我估计你早就知了吧,弟弟从小被自己手把手地带大,长成了一个同恋,哥哥的怎么可能不生怀疑?你只是装着不知而已吧?秦正思,你现在生气吗,恨我把这见不得人的东西给挑明了?”

他朝秦正思走去。那人坐在暮里,安静不语,沉默而冰冷。他坐在秦正思旁边的地板上,轻轻地把靠在他的膝盖上,“我真的怕,我真的怕从此就失去你,怕我们连兄弟也不成。可是我又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望,有时候我都怕我自己什么事情来……秦正思,你知吗,我和丁满在上床的时候,我都喊他哥哥……”

“我回市内去。”

秦正语看着他向沙发走去,然后失了力一般坐在上。屋里没有开灯,夏日的暮从窗外慵懒地投来,在屋里照了一方微亮的天地,灰尘在里漫无目的地漂浮着,而楼下传来某人家炒菜时候的声响,小孩跑来跑去,喊着要妈妈。

“哥……”秦正语满脸都

秦正思铁青着脸,一句话也说不来。他看着僵得像一块沙漠里的岩石。秦正语看着他,呼急促,“说话啊?你刚才不是教训得起劲的吗?对,我是同恋,你要负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

秦正思终于开了,他说:“停,别说了,秦正语,你错得太离谱了,别再说了……”他低看着秦正语,声音越发地冷静,“也许,我真的是从小跟你太亲近了,所以才造成这大错,但这事情,是不会被德理容许的……你还是该自己想想,悬崖勒,早放下吧。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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