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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鸟记_分节阅读_11(3/3)

回,看见了秦正语。

秦正语一见他就有些无端端地,他闷闷地叫了一声:“哥。”

秦正思嗯了一声,然后看他了一,就说:“还不快来,都成什么样了。”

秦正语搓着手臂,一言不发,跟在他后了门。有那么一瞬间,他是真不想回来这里。他看着秦正思转过来,温和地对他说:“把衣服脱了去洗个澡吧。”

秦正语冲他了,准备浴室,就听见秦正思在后面问:“跟同学玩得还开心吗?”

秦正语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开心的。”

“是吗,那就好。”

秦正语几乎是逃一般了浴室。他发觉现在跟秦正思每说一句话都要受到那来自四面八方的压抑,他明白,无论是秦正思还是他,各自都藏有一些不能明说的话语,面上却还要保持着平常的样,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他止不住要去猜对方的想法,但又觉得疲惫得不行。他泡在浴缸里,第一次觉得他还不如不要离秦正思那么近,他倒宁愿要那碧海,要那骄,要那银河,要那夜空了,反正……反正不要秦正思,不要那个是他哥哥的秦正思。

他想着,觉得自己有些好笑。又明白过来这些也不过是些赌气的话罢了。他本来就什么也没有,又何谈要舍掉哪些呢?

19.

雨一直不停地下,夏季的暴雨在占领这座城市,电视里说可能还要有台风来袭。秦正思一边看电视,一边时不时望一下那扇闭的房门。

他周末放假,冒着暴雨开车回来,路上胎打,还险些跟人撞了,就这么费劲心机回家,看到的却也是他弟弟没有什么情绪起伏的脸,两人竟是没说上几句话。秦正语以前不是这样的,他见他回来一般都会很开心,然后绕来绕去问他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吃没有,又要问他最近一个星期都发生了什么事,然后加以他幼稚浅薄的评论。秦正语从来不像现在这样,跟他闹脾气能闹这么久,难不成他真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不成?但秦正思一想,觉得这不能啊,仔细算来,离那事已经过去将近个把月,且不说他弟弟一向忘大,就说这事情本,他也觉得自己不算有大错。

看到他和丁满两人厮混的情景,这事非他所愿,只能说是意外之失,况且他也尽量地表现地宽容谅解,没有对他行过多的涉,甚至为了避免两人尴尬,他主动地好久没回来,就是为了空一时间给他自己调解。所以秦正思是真不明白秦正语到底在跟他耍什么脾气。他有他自己的工作,平日里压力比这小孩要大得多了,回家了还得看他甩冷脸,当下是觉得是不是实在太过他,以至于他本不想理解一下自己的难。秦正思觉得很有些烦躁,觉得应该找他好好谈谈。

于是乎晚饭时候他就这么说了:“你怎么还在生气?”

秦正语抬,神有些错愕,“……没。”他重又低下去吃饭。

“你当我是瞎还是白痴?”秦正思皱了皱眉,“这么大个人了成天耍小,你是个男的,心要宽广一,之前的事就让它过去不行吗?我又没有要阻止你什么……”

“行了哥,”秦正语把筷啪地丢在桌上,“别说了,我都知。”

“你知什么啊你,你就知让别人都依着你,别人怎么想的你考虑过吗?”

秦正语脸上布满了红——自然是气来的,他瞪着秦正思,思考了半天竟然蹦一句:“……我就是不想考虑了怎么着!我凭什么考虑你的想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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