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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鸟记_分节阅读_13(2/3)

秦正语被他看得有些心慌意。

“……哦,没什么,你说得对,时间太快了,”他无可奈何,笑了一下,“你说,爸妈看到现在的我们会觉得兴吗?”

秦正语看着他抬的样,嘴抿着,下颌被隐隐的微光照亮,有些孤苦而寂寞的神情。他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挠了一把似的,疼得厉害。他说:“哥,你在伤心吗?”

山有个观景台,从前的时候,这里经常有市民爬上山来,或野餐,或拍照,端的是闹闹的一副景象。秦正思把车停了,带着他弟弟下车,然后往观景台走。秦正语往山下看,看见城市灯火在远就像一群飞舞的萤火虫。他又转过来,看着秦正思在前面不停地走,就叫住他:“哥,你带我来这儿嘛?”

“那如果他们知了我喜男孩也会兴吗?”秦正语突然开问,问完了就觉得自己的话很唐突。

秦正思停了下来,站在他两级的台阶上,转过来低看着他。

“……我没见过你伤心的样,”秦正语不自觉地凑得越来越近,“所以我也不知。”

他本意只是找个借来转移注意力,秦正思确实很认真的,“他们应该会兴我把你成功地带这么大了,他们以前就比较疼你这个小的,老是叫我要照顾好你。”

秦正思看他,“怎么都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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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思把脸转过来,静静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那你也是这样的吗?”

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他们兄弟俩再也没回来过这个案件发生的地,大概是一本能的回避。秦正语看着他哥一直往山上开,盘山公路在夜里像条沉睡的蟒。秦正思没有再和他说话,秦正语不知为何就觉得气氛特别压抑,也不知他哥此举意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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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正语还要接着说话,就听见秦正思的手机响了。秦正思摆摆手,接了起来,也没避他,就直接开始讲电话。秦正语察觉到他的语气和措辞中有一特殊的温柔,也听见了手机里传来细微的声音是个女孩的。秦正语顿时心就冷

秦正思继续朝前走,坐在了一把长椅上。秦正语走过去,坐在他的旁边。

秦正思果不其然又愣住了,他有些尴尬,“这个……其实爸妈只要看到你开心就好,其他都没所谓吧。”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有伤,时间太快了。”

“每年清明我们都去给他们俩扫墓上香,可是我总会怀疑,那其实只不过是人死后烧成的一把灰,并不觉得他们的灵魂被关在那里面。反正冥冥之中,我就觉得他们还在这山上,”秦正思抬看满天的星星,“在这里也好,空气新鲜,草树木都有,比关在小匣里多了。”

秦正语看他这样,真想吻他。但他没能这样,他只是用指甲抠了下长椅的隙里,抑制住心涌起的波澜。旁边的草丛里有很多的虫在吱吱叫,它们混成一背景音,钻到人的大脑里,大脑就变得空白了一般。秦正语激这些个虫鸣,他的脑现在就是空白的,什么也没敢想,他真怕自己一旦想了,就要去。

“你知吗,有这么个说法,人死了以后,他们的灵魂会一直徘徊在丧生的地,”他说着,又转看向远的灯火,“我就觉得,爸妈的灵魂会不会一直在这儿。我以前,老想着回来这地方看看,却也总是鼓不起什么勇气。”

“哥,之前跟你闹脾气都是我不对,”秦正语脑一就开始忙不迭地表明心迹,“我其实……”

“……是吧,你健康开心就好。”

秦正语攥着,笑笑,“要真这样,你带我去他俩的墓地不就好了。”

“这么多年来,我总是迫自己尽量不要去想以前的事,我基本上也都成功了,”秦正思语气还是平稳而淡然的,“我甚至都想不起来十二岁时候的那受,就好像父母双全这事其实只是人生的一场幻梦。时间大概真的过去太久了,你当年才刚上小学,现在都已经成年了,如果他们真的还在这里,看到你长这么大了,大概也会很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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