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项西说了一半就反应过来乐了，“你就损我吧！”

看着刚换了白大褂，扣还没扣好就开始跟病人说话的程博衍，他有新鲜的觉，还有儿莫名其妙的骄傲。

这个座位两边都坐着人，都对明明还有空位却偏要挤到他俩中间的项西有些不满，左边的大叔还很不地嘟囔了一句：“发烧了吧，取呢？”

坐下去的时候有儿……不那么舒服，不过也还能忍受。

“哎我下次注意，太张了没注意说了什么，”项西抓抓，“你好好开车。”

早上刚跟我说了我你！

“我也……我也……我……”

“嗯。”项西笑了笑。

项西看了看椅，找了个正好能看到程博衍的坐下了。

其实他对程博衍的工作状态很熟悉，毕竟医院里住了那么长时间，还经常在诊室外面逛来逛去的，但像今天这样从上班开始就一直盯着还是第一次。

项西咬了面包，对着盒笑-

“吓我一！”项西说，想想又笑了，“你这么容易激动啊？”

“本来也没那么怕，”项西叹了气，“这不是平叔他们还没逮着呢么，我就怕警察找我来，把我逮起来。”

“你自己玩吧，别瞎跑，有事儿就过来跟我说，中午咱俩去门吃。”程博衍待了他一句就急匆匆地了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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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医院，时间还合适，不过诊室外面的几排椅上已经坐了不少人。

看！就那个大夫，特别帅，说话很稳，笑得很有礼貌的大夫，是我的！我的男朋友！

程博衍没什么反应，但车突然加了速，开几米之后又猛地一刹。

“哎！怎么了啊！”项西吓了一，吼了一嗓。

项西我了老半天也没把话说利索，最后一拍大：“我不好意思说。”

程博衍还想说什么，车外传来一声警笛，一辆警车停在了程博衍的车旁边。

“警！是警，这儿不让停车，”程博衍赶拉了他一把，放下车窗一边把车往前开一边冲警车里的警陪了个笑脸，“不好意思，小孩儿车就停了一下，这就走！”

程博衍转看着他。

“就算真找你，也只是了解情况，把你知的说说就行了，”程博衍说，“谁没事儿逮你玩啊，警察那儿的床位跟医院一样张。”

程博衍没说别的，看着前面的路继续开车。

项西没理他，装没听见，低把包里的和面包拿来慢慢吃着。

“一般吧，我跟你说，你是没见过真容易激动的，”程博衍一边喝一边转过脸很严肃地说，“我刚看见，有人一激动，直接蹲电梯里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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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项西压低声音喊了起来，张地转就想开车门往下，“警察怎么了来！怎么了？”

“我也你。”项西在旁边突然很小声地说了一句。

“吓死我了，”项西往车座上一倒，“这一早上尽挨吓了！”

“你……”程博衍伸手扒拉了一下他的发，“这怕警察的病什么时候能扳过来啊。”

“有儿……激动。”程博衍把车靠到了路边停下，回手拿过一罐狠狠喝了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