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是直到上一世死亡前，他才发现徐梓棋的真正面目，知自己几次生死，都跟她有直接关系。

他以为自己经历过一次生死，再次归来，很多事情都已经能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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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说法，无非是针对慕凌的，至于何人授意，意何为，就有待商榷了。

“是。”福全恭敬应。

抓住慕凌放在白玉桌上的手，燕文灏对他摇摇，“谦和你不必向我行礼。”

就像之前，他能平静地接受如同女一般，任由内的礼官对他的一言一行行教导；他也能接受当着天下百姓的面前，无视的他们各目光，面不改地披上红妆，嫁给另一个男……

凉亭内。

但是就在刚才，他发现，自己依旧有很多无法接受、无法释然，御医的那句话，那些向他投掷过来的视线，他都觉得窒息、羞愤，甚至无法思考……

垂下眸，慕凌的视线落在白玉桌上自己与燕文灏相握的手，他试着往外了，发现不回来，于是便也不再动，任由他们的手那么握着。

绝不提刚才的事，燕文灏就那么握着他，环视了一圈四周后，声问：“怎么不见你的那个侍童？”

放在广袖内的手握成拳，指甲陷掌心里，那阵阵的疼痛终于唤回慕凌的思绪，他低下，抿着，看着池塘里游来游去的金鱼，中有的茫然。

其实，无论是前世或者今生，慕凌都是自小活在慕纪彦的庇护下，即便是他几次因为徐梓棋险些死亡，上一世也最终死在徐梓棋的谋下，但归究底，他生活的环境还是优渥、单纯的。

——这条路选的对不对，能不能持走到底，他产生了怀疑。

一时之间，凉亭内安静无比。

不知过了多久，慕凌才眨了眨有些疲劳的睛，回过神来，他看到坐在自己对面，正盯着自己看的燕文灏，愣了片刻，就想站起来行礼。

他记得清楚，那个圆脸少年几次都像是护犊的老母，冲动莽撞地守在慕凌面前。

“王……”福全上前一步，刚要声，便被燕文灏用神打断。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慕凌完全没有察觉燕文灏跟福全的到来。

他经历的太少，他的世界还犹如白纸，纵然他读万卷书，才华横溢，有幸死后再次回到改变命运的原，他的心里也有了变化，但也仅仅只是改变一罢了，不够，本不够。

“扶我过去吧，”叹息一声，燕文灏抬起来，他看着不远背对着自己独自坐在凉亭的慕凌，沉一会，又接着：“吩咐其他人，将早膳也送去那里吧。”

示意福全先下去，燕文灏在慕凌的对面坐下，然后抬起一只手支着下颚，用探究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青年，里飞快闪过一抹异样。

慕凌已经坐了许久，略带的凉风了他的发丝，但他没有丝毫反应，只是目光落在池塘中几朵苞待放的荷，有些怔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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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心气傲，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坦然面对这样的命运和选择，可是那赤的，带着羞辱的语言朝他而来时，他真的难以忍受。

他的眸邃，同时也黑的犹如墨。

有些诧异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