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只好伸藏在衣袖里的右手，摊开掌心，把香膏盒举给宋明曦过目。

“这次的米酒酿得很香，圆的糯米是我从娘亲那边带过来的，比以往都要香糯，少爷一定会喜的。”

宋明曦朝卓青张开双臂，提醒他过来伺候自己。

“少、少爷！”

阮嬷嬷把他带老夫人的院，给他看了一本画集，教了许多让他羞/耻得恨不能找条钻去的为人男妾该懂的“常识”。临离开时，阮嬷嬷还神神秘秘地给他一个小盒，就像他面前的这个盒一样致，而用途却实在令人难以启齿。

卓青握着手里的盒，像捧着一个手山芋。

宋明曦站在原地不动，

“在这里，少爷。”

宋明曦把他的小动作瞧在里，嘴角溢满温柔溺的笑，可当卓青转走向他时，他弯起的又抿成了一条没有情的直线。

“还有没脱。”

“先放回去吧，我要沐浴了，你来给我宽衣。”

卓青又想起他与宋明曦圆/房那一晚了。

“这就害羞了？”

宋明曦低注视着半屈上，认真解他腰带的人，差忍不住扣合双臂，把他禁/锢在怀里。

卓青看一宋明曦间被起了反应的件撑的小帐篷，尴尬得脱也不是，不脱也不是。

“少爷，沐浴完我给你煮酒酿圆好吗？”

宋明曦心一，面上还是一派淡然，不冷不地回到，

“少爷，可以了。”

存的侥幸立刻就被描着翠蓝枝的致白瓷盒浇灭了。

卓青赶把盒放回托盘里，想了想，又把放在一旁的锦帕盖回去，盖得严丝合的，生怕宋明曦看到一边角，而想到盒里香脂的用途。

少爷不兴吗？

少爷连他在想什么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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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青的神情一滞，他原本想推说找不到了的，可少爷说那是他让碧瑶给自己的，若是东西不见了，恐怕要连累碧瑶受罚。

宋明曦穿得整整齐齐的，连发冠都没有取，他沉沉地看卓青一，随即把视线移到搁在卓青侧木架上的托盘里。

卓青趁替宋明曦摘发冠的间隙，偷瞟下他的表情，他发现宋明曦今天格外严肃，整张脸木木的，似乎在生闷气……

卓青惊慌地唤他一声。

他说的，是以往跨木桶时都会穿在上的亵，一般由他自己脱的。

“卓青，我让碧瑶给你的东西呢？”

“嗯。”

这个傻瓜，除了他，自己现在什么都不会吃，也不想吃。

锦帕已经被揭开了。

宋明曦的神变得更加幽，声音听不喜怒，

宋明曦淡淡，没想到他无意说的一句话刚好戳中卓青的小心思，卓青的里闪过一丝惊惶。

“嗯，没丢就好。”

卓青的兴致却很，不由地多说了两句，

“好。”

“是，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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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思忖着要不要把盒藏起来的时候，宋明曦推门来了。

这的确是盒香膏，却不是用来洁的。

卓青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说了哄宋明曦开心的话。

“呃……”

骨节修长的手指住卓青瘦削的下颌，把他的脸缓缓抬起，宋-

脱去宋明曦上最后一件衣裳，卓青提醒似乎在发呆的人可以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