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我这里刮去的钱也不少了，应该哈瓦那。什么时候了？”

“别这些了，尼古莱。还是这样说吧，我碰到了一段倒霉的经历，但现在我还是在这了。”他不无厌恶地瞧了那廉价的库卡香烟。“你应该给我比这布尔什维克炮仗更象样的香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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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的瞄了下他的手表。“差不多要一了。你的朋友们时间也扣得太了。你确定他们会来吗？要是他们不来，我们两个也可以省力了。”

着路金并问，“那么告诉我，我们怎么样杀了斯大林？”

“你用不着担心什么，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尼古莱，你的乘客们来了。”

一列火车停在外面的铁轨上等候着，它的黑漆机溅着泥污，那蒸汽从它的烟囱里一下一下地无力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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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朗斯基回扫了轿车那边，路金正帮着其他人依序钻车外。他的妻颤抖着扶着他的手臂跨车外，一手抓着一只小拎箱，看上去是完全不知所措。

“讲得轻她是到迷糊，再加上不安。不过这也是可以预料的。”

“嗨，我什么时候有过对不住你？不过不他们来不来，钱我还是得照拿，这可是我们说好的。”

站在利贝尔旁的那个男人长得奇地瘦，嘴角边叼着香烟。他了油腻的工作帽，在脏兮兮的大衣里穿着火车司机的工作服，他边用一块油布着他的手，边蹙眉一副苦躁的样。

第五十八章

“没什么大不了？难你没注意到，你的朋友穿着克格制服？”

也就在这时，一对轿车的车灯从夜冒直开到车站工作室的右旁，利贝尔的心猛起来。史朗斯基从宝车跨，跟着是路金，他仍穿着他的克格制服。

他打开车站工作室的门一瘸一拐地走去。他没走多远，史朗斯基便已快步走近站台迎住他并问，“一切都安排好了吗？”

亨利·利贝尔吃力地坐在车站工作室的窗前，这是在莫斯科郊外一个静寂的火车站里，他边着一支香烟，边心神不定地盯着隐在不住飘落的雪后面的黑夜景。

“你会得到你的报酬的，尼古莱。只要货送到。”

“我觉得它们不错。”

利贝尔费力地说，“帮我一把。”尼古莱搀他起，法国人吩咐，“在这等着。”

利贝尔狠狠地瞪着他。“他们会来的。你可别想赖了我们的协定。”

“我还没告诉那司机有关我们的新安排。我想这最好还是等你们来了后再说。直觉告诉我尼古莱对这是不会兴的。路金少校的妻听到这新的变化怎么反应？”

当尼古莱看见这制服，香烟从他的嘴上掉落下来，他惊恐地说，“列宁在上……我们完了……他妈的这是怎么搞的？”

利贝尔几乎都没有力气完这他三天来的第一支香烟。路金又给他打了另一针止痛吗啡，他下的疼痛算是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发麻的觉。但他几乎无法行步走路，实实在在地他需要好好躺卧休息和一个好医生。但现在这两者都得往后挪一挪。他弹了下掉落在他的黑貂外衣上的烟灰，并朝那男人转过来。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门“哐”地一记响，那火车司机大步迈过站台走向利贝尔。

那个男人说，“前段时间你真让我担心，亨利。昨天我没有接到你的电话，这本来是我们说好的。我便打电话到你的宾馆，他们说你本没有到莫斯科。然后到了最后一分钟，你却又打电话过来说一切我们说好的照旧。而现在我又看见你瘸着好象很需要买拐杖。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亨利，他妈的这到底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