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涵哭得不过气，只是一个劲儿抱怨自己。

“傻妹妹，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舒墨把她的泪掉，“你看你哭成了什么样，不知的人还以为我甩了你呢。”

舒涵停下动作，却停不下泪与自责。

第二十四章那些被遗忘的旋律

舒涵立刻拿手机拨打舒墨的电话，电话接起，那是一如既往清朗的声音。

张惜颖。

“告诉你什么？”舒墨的思绪停留在刚才肖曼还伞的事情上。

“怎么？我刚走到餐厅门啊，怎么了，气这么张。”

“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和嫂。”舒涵已经泣不成声。

“别这样舒涵，我和她分手不关你的事，是格不合。”舒墨抓住她的挥的手。

——她怎么会要国？她国了老哥怎么办？

“别哭了。”舒墨把舒涵拉起来，轻轻拍着她的，“你真的不要自责，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参加这次

原本被他这样毫不留情地给扔了，原以为多少可以动到他，没想到竟然完全没有被他放在心上。

不久后，在餐厅门莫名其妙的舒墨就看到舒涵赶了过来，劈盖脸就是一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对她来说简直信手拈来，第一次觉得考试也能这么轻松。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是因为我！一定又是因为我！”舒涵一边推搡舒墨，一边大声哭喊，“你本来和大嫂那么幸福，都是我，都怪我，我什么都不好，除了让人伤心什么都不好！”

已经忘记有多久没有询问过舒墨最近生活过得怎么样了，印象里他似乎还是那个将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的哥哥，只是没有发现他消失的笑容背后，是因为自己也存有心事。

舒墨反应过来，脸上暗了下来。

舒涵，勾着舒墨的手臂。

原来一直以来这些至关重要的线索都被自己给忽略了。

“真的，她要去维也纳发展，而我想留在这里。”舒墨又加了句。

“你是不是和大嫂分手了？”舒涵说着泪就快了来。

心还来不及痛，就又被焦虑覆盖。

“大嫂？”舒涵尖叫起来，引得周围人纷纷侧目。

“吃饭吧，应该饿了。”

看到她这样自责，舒墨的心也跟着难受起来。

一连串问题绕着舒涵，突然一个让她惊讶的结论在脑海中慢慢成形。她立刻张大嘴，转狂奔起来。

凑近一看，确定是昨天借给肖曼的伞。

舒涵整个给懵了。

“你别骗我了，你们明明中的时候就约定一起去维也纳，都是我让你留下来帮肖曼，都是我，哥，我对不起你！”舒涵完全不顾周遭人异样的目光，拼命地哭闹。

舒涵到钢琴比赛复试场地时，评委已经了明显的疲态。

上下扫了一圈，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

“舒涵，肖曼的事情你已经受到很大的打击，如果这个时候我走了，我真的怕你会事，留下来陪你，是我自己的选择，何况国内也会有好发展。”舒墨一边安她，一边也给自己心理暗示。

“你等着我。”舒涵挂上电话后就以电光石火的速度赶了过去。

舒涵扑哧一声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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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大多数时间以互相抬杠的方式说话，但其实两人间的亲情是最牢固的，能在任何困难面前带给彼此温。

舒涵跑到排练室，排练才刚结束不久，门已经锁上。叹了气转，却看到垃圾桶里一把熟悉的伞那样赫然并孤单地躺在那里。

时间才刚刚接近日落，舒涵本想去找升羽，但却被宣传栏上的国名单给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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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哪里？”舒涵的声音从未有过地激动。

难怪这些日不见两人去约会，难怪舒墨来自己家里的频率越来越，难怪吃午饭的时候会看到舒墨一个人坐在那里吃。

“喂，老妹，一起吃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