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年……他对我来说很特别，不过这些你都不需要知。”

“她很好……睛还是看不见，不过，大家都很照顾她，而且，她也是个的好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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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否认，“那天……”

“他的事情我当然不需要知，我要知的是你怎么过来的。”他意识到自己语气中的不快，但并不打算去掩饰它。

“那天他的确住在我那里，你看到的都是事实。”

他莫名觉得难过，虽然明知到她一定吃过很多苦，但听她亲说起，又是另一番觉，“有没有想过……继续升学？”这个问题也许不应该问，但是止安曾经拥有那样傲人的成绩，他替她不甘。

他有些走神，几乎错过了她忽然冒来的一句话。

他没有想到她会回答。

他知谢斯年的恩师，国内油画家堪称大师级的人，止安能够得他的门下，是再幸运不过的事情了，他只是遗憾，每一次她最需要一双手的时候，他从来无力给她任何帮助。

她说：“她好吗？”

“哈。”她果然嘲地笑，“别用那怜悯的气跟我说话，纪廷，我喜这样的生活，并没有觉得不好，甚至，我怜悯你。”

他在止安后看着她，不知在想什么，“你不应该来。”这样的寥落从来就不属于顾止安。

四周并没有灯，只有远的霓虹和城市里晦暗的月光。两人依旧保持着坐在车上的姿势，从纪廷的视线里看过去，止安的短发被风得微，明明这样张扬狷介的女孩，却有着一柔纤细发。

“那你就怜悯我吧。”

“为什么？”他知这个问题很傻，可还是他问了。

她低摸索了一会，很快，打火机的火光亮起，他闻到了烟草燃烧的气息，她了一，再用力地吁，始终直的背懒懒地往后一靠。纪廷猝不及防，她的背不偏不倚地贴在他，他被她的重量带得往后微仰，本能地从后面抱了她的躯，淡青的烟雾在前萦绕，第一次，他觉得烟草的气息是这样甜到令人窒息。

纪廷笑了，温的笑声如这夜一般凉，“你不能这样安排我，止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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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摇，“开始的时候想着安顿好生活再慢慢打算，后来还是谢斯年把我推荐给他从前的恩师，也算半个关门弟吧。从前只想着画画是兴趣，没料到还是成了谋生的手段。”

“挣钱养活自己呗，谁都不是不烟火的人。什么都过，服务生，酒保，到换地方，后来到了左岸，才算固定一。”

她不说话，也不挣脱，就这样倚在他的，肆无忌惮地烟。一支烟过半的时候，纪廷终于探手去，从她边将烟摘下，她转过，满不在乎地看着他笑。

止安看着前方的灯火，很久没有再说话。

他想起了那个人如淡的女孩，想起她空茫而安详的睛，总是放心地把手给他，说：“有你在真好，纪廷哥哥。”

她以为他会像往常那样毫不犹豫地把烟掐灭，然后说一堆大理。而他只是看了看手里的烟，然后低将它放于自己的边，烟上还有来着于她里暧昧的濡。他心一动，学着她的样，狠狠地了一，不期然一烟呛到肺里，顿时咳个没完。

你想说什么，你无非是想知我是不是依附着某个男人才能好好活到今天，比如说，谢斯年。”

“对不起，止安。”他不知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

止安大笑，看着他单手握拳半捂在边，侧大咳，直到慢慢地缓了下来，一张白皙的脸已是通红，他也失笑，摇了摇，再次将烟叼住。她扭过探向他，不发一语地将手贴近他，两瘦而纤长的手指轻轻夹住烟，将它从他上撤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