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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老夫跟你说了半天，你当我对弹琴？这是县衙，不是私宅，再不说，冯标。去准备刑！”

比如说云雾城几大家族。他们本就拥有大量良田，还趁机收购了不少粮分散囤积在老宅及各别院，如此官差不去，不能摸底，就算查不来他们的理由也很充分，因为他们人多，为了让大家吃饱存些粮无可厚非。

现在是当值时间，云舒去的地方是县衙后堂专供师爷办事的地方。她去时成师爷正在理公务，那找个位置下，片刻后就有人端茶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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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大概算了算，现在才二月底，离收麦的四月底还有两月，只要把这两个月过去，后面就好办了！但打击商不能欺怕，否则下次那些大家伙们更会变本加厉。

“不…别去，成兄，成兄，我…我说！只是能不能……”成师兄见他看向旁边几个衙役，垂眉片刻，挥挥手：“你们退下！”

实讨喜，不知二三和小双喜，连小蝶都不释手。

云舒吓了一。见成师爷正望着自己，云舒惊讶的指指自己鼻，成师爷，显然自己没听错，云舒自己慢慢走过去。

地上的老闻言更是抖得厉害，成师爷停下来指着地上的老儿怒：“老崔，你我相识数十载，就算你没能中举更一步，好歹也有个秀才功名，为何老了还那伤天害理、骗人钱财之事？你可知多少人家被你害得家破人亡？你就不会良心不安？”

云舒一边喝茶一边观察状况，只见成师爷端坐案后，面凝重、严厉的瞪着桌前下跪之人。再看桌前，一个穿灰袍、发白的老儿趴在地上瑟瑟发抖。那老儿着地，翘起，云舒看不到他的相貌，不知是何状况。

“说！”成师爷突然一拍桌案大吼一声，把正在喝茶的云舒吓得差儿呛到，而地上那老儿更是吓得一边拼命磕一边大喊饶命。

老慢慢抬起来，泪满面：“成兄，看在咱们相识几十年份儿上，求您放过我这次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至于这解决之法，云舒不了解情况，一时也想不好主意来。在她想离开县衙回家时，里面跑个衙役传话，说师爷请她去。

官府这次收回的粮并不多，也不过两三万石左右，只勉可以抵挡小半税赋，剩下的那一大半还得从老百姓上加征而来，因此目前的粮价降低也只是暂时的，一旦官府的重压放松，价格立刻就会反弹！

云舒从椅上下地面。蹑手蹑脚想往门外去，成师爷突然：“云舒，你过来！”

地上的老儿抬看了云舒一。显然有儿疑惑，成师爷：“这里没外人，说吧！”

几个衙役拱手行礼后退了去，倒没人来坐在椅上不声不响喝茶的云舒，好像把她忘了似的！那自己要不要走了？虽然她很想听听这个跟成师爷明显是故的老儿到底犯了什么事儿，成师爷会如何理？但要是待会儿被发现了，多尴尬啊！

成师爷气得厉害，站起来背着手在案桌后走来走去，立于一旁的冯标上前一步：“师爷，这老嘴，不给他儿厉害瞧瞧他以为咱们是吃素的，脆让属下打他几十板，看他说不说！要不夹他手指、他大粪，手段多着了，看他能嘴到几时？”

瓦匠的问题暂时这样，次日云舒去县衙找了趟陈军，打听打击囤粮商的事儿。据陈军所言。小粮商很容易查，可大额的却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