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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3/3)

叩,中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乾万帝冷笑:“皇后也不用这些虚的了。怎么,大晚上的来请朕,又是有什么祖训要在上了吗?”

皇后站起,直视着皇帝,语调微微发抖:“……不,臣妾……臣妾新近得一佳人,希望献给皇上。”

她侧开,于是乾万帝的目光得以从她边越过。辉煌的烛火中站着一个女,削瘦型,眉艳丽,五官廓鲜明,苍白而清减。她并没有穿什么好衣服,倒是裹了一男装的旧衣,旧白的颜,让人一看就能联想起那衣袖上棉的、妥帖的质地。

乾万帝愣住了。

皇后静静的跪了下去:“皇上,您满意

么?”

……满意?

……满意么?

李骥自己也不知自己是不是满意。他的心被一无以名状的情绪攫住了,有酸,有悲哀。

……那个孩,也是有这样可怜又荏弱的姿态的吧……

也曾经……这样被献上来……惊恐的,害怕的,拼命挣扎却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命运的漩涡吞没……

……如果能保护他就好了……如果能让他坐在那个最尊贵的位置上,正大光明的,堂堂正正的,向所有人宣告他有多么他……

如果能给他自己所有的一切,就好了……

皇后抬起脸来,看到乾万帝的表情。这个男人的表情很奇怪,他好像是在看着上官明德,但是又带着一温的、酸楚的神情,好像带着无限的意一样。

皇后摇了摇。怎么可能呢?这个男人看着明德的时候,从来都举着利刃,随时都明明白白的宣告着:你不听话,我就会砍下来。那样明显的威胁和压迫,什么时候带上过半温情呢?

“……很好,”乾万帝慢慢的开了,“很好……”

常氏微微的瑟缩着。她不知皇上为什么说很好,她甚至不知皇上是不是真的兴着的。可能下一秒,这个恩威难测的天就会幡然变脸,然后把她拖去砍成一段一段。

乾万帝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茫然的开了,声音恍惚都不是自己的。

“来人……朕决定册她为……为贤妃。”

后掌薄的太监总差失手摔了东西。贤妃,从一品四妃的地位了。从未临幸、没有嗣就直接晋位贤妃,这在整个皇朝的后史上都是开天辟地第一回。

乾万帝甚至没有去问她叫什么名字。他并不关心她叫什么名字,也不关心她是什么来历。他里看到的,不过是个和明德长得很像的、能光明正大的表现恩和喜的寄托罢了。

皇后的手指都在发抖。一切都是如此的顺利,甚至比她想象得还要顺利。乾万帝看着常氏的时候,底甚至有一迷醉的、欣喜的温情。

“皇上,”皇后松了一气,声音都洋溢着喜气,“今晚您宿在贤妃里么?”

乾万帝回看了她一,好像是十分奇怪一样:“当然不了。”

不仅仅是皇后,所有人都悚然一惊。

“让她先住在皇后这里吧,等过一段时间就起新殿,记住,给她的一切都要是最好的,谁都不能怠慢她。”

乾万帝退去了半步,微笑着开了:“张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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