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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分节阅读_39(3/3)

皱眉苦思,云遮雾罩的大脑中依稀闪过碎片般的掠影:积灰覆盖的暗门、生锈的铁梯、幽暗仄的空间、地面上的斑斑血迹……”

大脑开始隐隐作痛,他用力甩了甩,忽然大步走向其中一间卧室,掀开脏兮兮的地毯,地板上一暗门赫然现在前。

暗门拉开后,浑浊腐朽的臭气扑鼻而来。

卫瑟用袖捂住鼻,呛咳不止,赫尔曼拉着他后退几步,等待新鲜空气这个陈腐的地窖。

尘埃落定后,他们准备下去一探究竟。木屋里有灯有电,估计地窖里也有可以从外面控制的照明设备,但电已经断了——即使没断电,他们也不敢冒着被伐木工发现的风险开灯。幸好手机自带手电筒,赫尔曼抢先卫瑟一步,沿着铁焊成的梯爬下去。

地窖不算太大,但足够堆放不少杂,还有破床架、小桌椅,角落里甚至还有个桶,看起来是间简陋的囚室。但所有的东西都蒙覆着时间逝的影,像个被虫豸蛀空、岌岌可危的怪的残躯。

这里,包括上面的屋,至少已经一年没有人走动过了。

然而那个小女孩才死了不到两天。

赫尔曼问卫瑟:“你觉得她之前可能被关在这里吗?”

卫瑟不吭声,举着手机照来照去。不太明亮的光线,在地窖支撑空间的木下面,隐约照了一团奇怪的影。

那是一人类的骸骨——他知,即使下看不清楚,但他就是知,如同反复的梦境,或是回归的记忆。

他神情恍惚地走过去。

骸骨很小,蜷缩在几片烂糟糟的布料里面,颅骨上方还残留着蓬的短发,呈现脏兮兮的棕。

那是一个孩早已腐化的尸。

卫瑟觉得咙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掐住,呼困难。他蹲下,仔细打量着骸骨,忽然伸手,拨开满是污渍,但依稀还能看清原本图案的布料,找到一个在微弱光线中微微发亮的东西。

他去上面的浮尘,又用袖抹了抹,看清掌心中的东西,是一枚小小的、兔形状

的发夹,上面镶嵌着许多细碎的晶,或者是玻璃。兔睛的地方,是两个麦粒大小的空。

卫瑟猛地向赫尔曼伸手:“锆石,给我,快!”

赫尔曼也蹲下,倒塑料袋里的那两颗镀彩锆石。卫瑟拈起锆石摁兔的窝,严丝合。

一枚有着彩睛的兔发夹,也许是父亲送给小女儿的礼——曾经在一个喜兔、连衣服上都印着兔图案的小姑娘的发上。

卫瑟握着这枚发夹,转看赫尔曼,微光中他的神幽峭厉,像个重返人间的亡灵,“你觉得,她们是同一个人吗?”他用极轻的声音问。

赫尔曼没法回答。

如果是,那么前的骸骨,和棺材内的尸,哪个才是真实的存在?

“我们……可以匿名报警,让警察来判断。”赫尔曼说。

这回卫瑟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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