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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3/3)

以,你承受不住了?”

“是,”景砚诚实答,“即便我相信母亲在天有灵不会怨我,可一想到母亲,我还是……”

宇文睿听得酸涩难挨,“母后何其英明,女中豪杰不过如此,怎么到了最后一刻,竟这样想不开?”

景砚面凄然。

“是了,”宇文睿自问自答,“她一生囿于情字,不得解脱,末了还被之人弃之不顾,难怪如此。”

她说着,轻抚景砚:“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景砚微微仰脸,与她四目相对,中泛红,轻声:“是,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两个人离得极近,呼相闻,思及世事无常,所之人竟就是己之人,世间至幸之事,莫过于此,登时觉得对方愈发的可可亲起来,目光胶着得更加缠绵,纠结在了一,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任谁也无法分开。

不知是谁主动的,也许是两个人的心中皆有烈的渴盼,磁石般彼此引,直到相接,辗转、探索,似乎要裹挟走对方的神魂似的。

一吻倾情。

宇文睿还觉得意犹未尽,景砚已经是浑无力。

宇文睿抱着她柔玲珑的躯,笑:“砚儿这般弱,以后可怎么承受更多?”

景砚自然知她在调侃什么,大羞,嗔怒:“浑说什么!”

宇文睿冲她眨眨,笑眯眯:“并没有浑说啊!接连几个月,你那般冷落我,我这颗心啊,难过得血都快尽了!以后,你还不得多多补偿我?”

景砚咬牙,知她所谓的“补偿”是什么。

宇文睿怕真惹恼了她,见好就收,转开话题:“亏你忍得住,这件事闷在心里,久了,还不闷病来?”

景砚叹息:“原本,这件事我一辈都不愿与你说的!”

“为什么?”

“母后终究是母后,何况她已经不在了?我本想着,我一人知便可,纵然你恼我不肯告诉你,时日久了也会慢慢淡了的……”

“你也知我恼你?”宇文睿哼,“那你今日怎么又想开了呢?”

景砚偎在她的怀中,“是施姨让我突然明白的。”

“药婆婆?”

“嗯。我听她说了那些往事,以及她的打算,恍然大悟,人生百年不过白驹过隙,转瞬即逝,能得一知情知心的人,何其难也?不论旁人,单说母亲、母后、施姨,她们三人皆未得到,一辈几十年就这么倏忽间过去了,何苦来的?”

景砚说着,搂过宇文睿的脖颈,在她的耳边:“所以,我想对你说,更想从此以后,你我之

间,再没有罅隙。我不想此生和你之间,有任何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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