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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3/3)

吧。”段太后淡淡地。

景砚恭恭敬敬地答应一声,撑着厚实的地毯想要起,不成想脑中“嗡”的一声响,她微一趔趄,险些眩。

云睿的目光一刻都没离开过她,见她形一晃,下意识地便要冲过去扶住她。手上一,方才发现自己的手一直被段太后攥着。

段太后扫过云睿急切的脸,又睨了一景砚苍白消瘦的脸,心内恻然,暗叹一声造化人。

搭着绣墩的边,景砚坐定。她自幼博览群书,于医也是略通一二,知晓自己这是奔波劳累气血亏空所致。然而此刻大厦将倾之际,哪里顾得上这些?

“母后以为那相王之如何?”景砚急切地问。事关江山社稷,她不敢糊。

段太后犹自看着云睿,不知想着些什么。

“那孩看着倒还憨厚……”

相王宇文广是哲儿的叔辈,不过而立之年,儿都已经十岁了。可怜她的哲儿连个后人都没留下便撒手人寰……想及此,段太后悲从中来。

她自压抑下哀痛,一气,审视着景砚:“哲儿……哲儿和你成亲三年,难就没对你提及过……后……后事吗?”

言毕,段太后的尖再次泛上了苦涩。

景砚一顿,也是心内酸楚得很。她怔怔地看着云睿,半晌才:“陛下……陛下提及过……”

段太后心内了然,微微颔首:“那便如此吧。”

景砚犹自不敢十分确定:“母后的意思是……”

段太后不耐烦:“你不是自来聪明得吗?”

景砚被她冷言冷语拂得面上尴尬:“但凭母后主。”

“少来!”段太后冷言,“你连储君都接到里了,储君的服都准备得如此齐备,还让哀家什么主?”

景砚脸微变,忙:“陛下……陛下昔日曾言,‘孝怀太当年冤屈太大,这江山本就是该当他坐,朕百年后自当还政与他之后人。’”

段太后冷哼:“什么‘该当他坐’?这天下本就是能者居之!哀家当年若是如他这般想……哎!不提也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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