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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2/3)

是在担心云睿吧?这妹俩情这般好?

景砚微诧。这个云世铎,自己是读书人,却

她中的晶亮,令景砚略一晃神,竟不像面对着个八岁的孩,而像是面对一只乖觉柔的小兽,唯有遂了她的心愿、轻抚她绵绵的自己才不残忍似的。

景砚讶然:“不可!云姑娘,你可知在禁中侍奉是什么意思?”

说着,她敛衽起,朝云世铎一福:“请受景砚一拜!”

景砚第一次把目光投向那个随父行礼的素衣少女。

景砚地看了她一,又转向云世铎:“云卿,本今日便要带阿睿回。卿于大周的恩德,列祖列宗包括先帝在天之灵,以及本在内,必当怀在心,不敢忘却……”

景砚:“可有学?”

云素君刚想开,却又被景砚抢白:“就算我大周女惯常晚婚,可你替云卿想过没有?他年纪渐渐大了,总要有亲人照料才妥帖吧?”

“你难不怕被误了终吗?”景砚正。

云世铎闻言,眉皱。

云世铎惊慌失,连忙双膝跪倒,拜:“娘娘折煞微臣了!”

云睿则喜得险些一跃起:禁里的人,除了前这位皇后,她谁都不认识。若是有阿陪伴,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这个女孩,她叫云素君?倒是个雅致的名字,也是个端庄的人。这般举止也不逊于那些名门闺秀、皇族贵女了。

景砚原本认为以云家这般书香门第,自然是要让女儿学的,却不想云素君摇了摇,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不豫,只淡淡地陈述事实:“回禀娘娘,臣女不曾学。”

看她容貌,不过十三四岁,素净着一张脸,不算十分众,行为举止却是恰当有度,即使被自己这等“贵人”注视的时候,也是坦然无惧。而且,景砚隐约在她的眸底看到了一丝……担心?

云素君忽然上前一步,行礼:“素君愿侍奉、陪伴阿睿!”

然而——

她行此大礼,侧的申承和何冲哪敢不动?二人连忙随着景砚行礼,申承直接拜伏在地。

云素君一滞。

景砚心内忖度着,便生了几分好。这女孩看快到及笄之年,云卿边又只有这一女,怎忍心误了她的终去?

云睿顿失落,扁了扁嘴,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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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一十有三。”云素君恭敬答。方才景砚对父亲的一礼,让她对这个少年皇后大生好。

待得起,景砚瞥了一云素君:“云姑娘芳龄几何?”

一黯,接着又满怀希望地看向景砚:“那……阿是女,又不是外臣,总可以陪我吧?”

大周自祖皇帝之后,民风开放,女虽尚不能朝为官,但民间女学颇为兴旺。不仅达官贵人将族中女儿送“官女学”颇成风尚,便是寻常小人家也乐得让自家女儿女学馆里读几本书、学些德礼仪,说不定以后还要指着女儿门立过日呢,多习学些总没坏的。

云素君沉默了。

“阿睿若是想念云卿和阿,可以让他们时常去中看你,云姑娘也可以在中陪你多住几日。”

她并不知景砚此语,已属格外开恩,闱禁地,重臣内戚都不能随意呢,何况云家父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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