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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的
都不完整了,连全尸都没有了……”
“连完整的
都没有了……”
“爸爸……”
“爸爸……”
袁城猛的坐起
,脸
灰败冷汗淋漓,大
大
着
气。
房门被轻轻敲了几下,老
家在书房外轻声问:“先
生?快两
了,还不休息吗?”
“……不,不用。”袁城慢慢回过神,只见周围是自己的书房,面前还摊着电脑和文件纸笔,墙角里的座钟正指向凌晨两
,刚才只不过是累极了躺在书桌上
的一个梦而已。
但是梦里的一切都那样清晰,那是他第一次这样清楚的看见死去后的朗白,穿着衣服,光着脚,从
发梢到脚趾尖都清晰可见,还有鲜血淋漓的残缺的右手。一切都仿佛是真实存在的,仿佛
手可及,完全不像是个虚幻的梦境。
袁城少年时期移居香港,已经在这座岛上生活了几十年,对迷信神鬼的事情是有
相信的。朗白死去整整一年,不论袁城多么痛彻心肺,都没能梦见过他一次。他一开始猜测是小儿
痛恨自己,说了来世都不愿意相见,那肯定这辈
也不愿意托梦的。每当他这么想的时候,那
撕心裂肺肝
寸断的
觉,都让他恨不得自己去死一次。
今晚是他第一次梦见死去后的朗白,他来问他父亲,为什么连个全尸都没留给他。
袁城在黑暗的书房里坐了半晌,恍惚间觉得小儿
问得很有
理,他是有手有脚完完整整的生到这个世界上来的,怎么能在走的时候,反而丢下了一只手呢?
他小儿
是最秀气最好看的,弹得来琴画得来画,甚至绣得一手好屏风,那只手却偏偏被毁了,叫他如何走得安心?
袁城猛的站起
,动作过猛甚至把椅
整个带倒了他都没在意,急匆匆的走
书房,大声叫
家:“打电话叫周正荣他们几个过来!快
快
!”
老
家吓了一
:“怎么了先生?!来人!来人!您有什么吩咐?慢慢儿说!”
袁城
了一
气,说:“我要去一趟缅甸,明天就动
。”
“缅甸?……您去缅甸
什么?”
“买玉石。”
老
家彻底糊涂了:“玉石家里就有啊,老太爷祖传的跟大夫人从娘家带来的陪嫁,里边有几块上好的玉件儿、玉镯
,您要的话现在就给您找去……”
袁城打断他:“我要跟人等
这么大一块的玉,家里有吗?”他顿了顿,又说:“给阿白打替
用,这事
给别人我不放心,我要亲自去看。”
老
家一下
僵在了那里,什么话都说不
来,半晌只得叹了
气:“……那我这就给您安排去。”
朗白死在海里的时候,袁城几乎都疯了,
着别人每天给他打捞尸
,他就坐在船上盯着看。但是尸
哪里就能找到了?朗白掉下去的那片海域
湍急,刚掉下去就立刻被卷走了,何况又过去了这么多天,就算找到估计也泡得只剩骨架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