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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3/3)

地挂在每个台球案的上面,墙上挂着雷诺阿的仿制画,齐磊欣赏不来,方云旗却很喜,指着那副台上的两妹说:“这副很好看。”

“嗯?”齐磊一向没什么艺术细胞,敷衍:“红帽的好看。”

“……”方云旗说:“我是说画好看。”

齐磊觉得没什么区别,刚要反驳几句,就听见一阵杂的脚步声接近,他回看,几对男女走了来,齐磊没在意,刚要把转回来,他就楞了一下,其中一个长得很打的、穿着一件黑外的男的也愣了一下。

那人是齐磊过去的一个伴儿,开画廊的,两个人在饭局上认识,后来对方国一段时间,就没再联系过,齐磊过去的关系几乎都是这样,不稳定,但是说断就能断,没负担。他恍惚了一下,对方已经走了过来,和他打招呼,“好巧啊。”

方云旗回看看,没声,那副样和齐磊第一次见他时一样,很冷漠,很快又把转过去了。

两个人聊了几句,那人走了,齐磊随手拿起台球桌边的枪粉,问方云旗,“玩儿的好吗?”

方云旗闷闷地说:“还行。”

那几个人很闹,像是喝多了,没过多久,又吵闹着走了。方云旗看着齐磊,“那不是你朋友吧。”

“什么?”

他没想到方云旗锐到这个地步。

“不算朋友。”齐磊说:“认识的人。”

“哦。”

“哦什么哦?”齐磊开局击球,红球落袋,“怎么着,又不兴了?”

方云旗哼笑一声,“我没有。”

然而到他时,他心不在焉,明显地失误,打了个空杆。

“不会玩儿还吵着过来。”齐磊从背后把他圈住了,“手桥别这么摆。”

他握着方云旗的手,方云旗倒是没挣,任他握着。齐磊的鼻息近在咫尺,说话时,方云旗突然安静了,小声说:“哥。”

“怎么了?”

他转过去,“我等会儿想喝苏打。”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贴着齐磊的角,明晃晃的灯光下,齐磊竟有些看不清前的人,他心如擂鼓,慢慢地屈起一手指,贴着他的下,让他把转了过去。

“我去吧台问问。”齐磊说:“怎么突然想喝苏打了?”

方云旗一手指往上抬,勾着齐磊的,“我渴了。”

齐磊没说话。

“我问你的问题,你还

没回答我呢。”方云旗慢慢地说:“你喜我吗?”

齐磊竟然一个字也说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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