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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2/4)

在四年又三个月后,这样的日永远地结束了。

外婆是他的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钢琴老师。

张树笑得很开心,但陈可总觉得他比起于雷似乎少了些什么——或许是一些神的,或许……是一些的共鸣。

陈可恩了一声。

陈可在张树边坐下,把上午的笑话也跟他说了一遍。

外婆很慈祥,但也很严厉。陈可还记得她让自己一遍一遍地练习指法,无论陈可怎么撒、胡闹,也决不松,直到自己的力度和速度都达到了外婆的要求。

学,讲课的是一个女老师,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吐字一清二楚,陈可非常喜她的课。数是经济研究的基础,也是考研的公共课之一,大家都不敢怠慢。但由于前面几节课都是中里学过的知识,听起来还是比较轻松的,女老师也在课上穿c-h-a了几个关于数学系的笑话,把大家逗得直乐。

不知她在天上是不是满意这样的结局呢?

光华理学院是全校最阔的学院,只有它拥有独立的豪华教学楼,而其它院的学生只能挤在三个好坏参差不齐的公共教室楼里上课。当然,它的学生活动中心也是全校最好的,洁白的墙,光的地砖,整齐舒适的桌椅都标志着该院学生份的不一般——光华的目标是"打造未来中国的商界领袖".在中心的西北角放着一架黑的钢琴。

陈可谢过了徐颖,并且约好下了课去找她拿。

陈可在琴椅上坐下,漫无目的地弹起了一支舒缓的小调。

张树有些诧异,翻自己的电话本,把号码抄给他。

于雷从农园来,陪着陈可走到三角地时,才突然想到自己宿舍的两个哥们还在图书馆里,于是只能恋恋不舍地和陈可告别。临走时于雷很想开约他下次一起去看书——于雷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已经远远超过了陌生人的级别,开这个是不应该有什么难堪的。可是,话刚到了嘴边,原先的那理直气壮就散地一二净,所有原先想好的说辞只剩下了一个再见,可怜兮兮地独自浮在初秋

拿着它,陈可很顺利地了理学院的活动中心。

后来外婆病了。当年不让须眉的才女变得连自己的儿女都认不来,笑啊闹啊象个三岁的孩。他们把她送了养老院。陈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整天没有来。

钢琴发了大调式通常的结束音。

外婆什么事也不记得了,那些她亲自教过陈可的东西,也随着她辉煌的过去,幻灭在养老院外晾着的布里。

12、于雷

徐颖说已经帮他开好了教室借用条,本周内下午4到7他都可以自由使用院里活动中心的钢琴。

下了课,陈可到女生宿舍找徐颖拿了借用条,上面盖了院团委的章。

留下了外婆的一张遗照,和外孙的一手好琴。

陈可照着号码拨了过去。

逢年过节,周六周日。只要是外婆回来的时候,陈可就坐在琴前面,弹幻想即兴曲,弹之梦,弹月光,一首一首地弹,弹完了就从再弹一遍。他不能错,也不能弹一些滥竽充数的电影c-h-a曲,他知外婆在听着,她什么都懂。所以他比任何时候都拼命地练——往往是踩着持音,在清晨和夜里。

可每次当她一见到陈可,就死死地抓住他,要给他好吃的,然后把上次陈可给她带来的、她偷偷藏起来的饼、糕拿来,看着陈可一一地吃下去。陈可吃的是,咽下去的是泪。

下午的课是等数

陈可轻轻地扶起琴盖,站在琴的前面,看了良久,然后随意了一个和弦。钢琴的响度十分完,音毫不粘滞,既明且亮。

"我不知她电话啊?"陈可说。

外婆……

外婆死了以后,陈可弹琴的次数就不如以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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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了么?"张树问。

外婆最喜肖的幻想即兴曲,陈可小时侯的梦想就是有一天能象外婆一样般地把这首曲演奏来。

从这里弹下去就是do.陈可对自己说。

"刚才徐颖找你,你给她回个电话吧。"张树已经加了院团委,徐颖似乎是他的直接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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