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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节(2/2)

“嗯。”下人小声应了,看着陈桂芳冷了脸,忙将一盘糕端上,“夫人,您尝尝这寺中的绿豆糕,败败火。”

陈桂芳腹痛难忍,只能哀声叫:“茅房……茅房……快扶我去茅房!”

一见柳雁门,她就不迭地抱怨开了:“他这算什么?原先信誓旦旦能替我消灾除恶,现在翻脸不认人,真当我陈桂芳弱可欺?!”

下人不敢耽搁,一路忍着陈桂芳的怨骂将她送到了茅房。

“娘,你别怪五姨娘,她给孩儿了好吃的,您看,我一事儿也没有。”

秦非然玩味:“那么,你能告诉我刚才的情况吗?”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陈桂芳正指挥着下人搬东西,忽然脸骤青。她咬着嘴,却抑制不住额际冷汗的落。

“我……我……这糕不是我的,是寺里的吃!”程珂芳争辩。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陈桂芳y-in沉着脸。

柳雁牙关打着颤,边泛起冷笑:“怎么,恤孤院的资者不知这是什么吗?”

“不知为何,那释空法师不愿意再帮太太解厄,无论太太怎么说,就是要将我们送走。”

程珂芳还是一派朴素的打扮,乌黑的秀发用一簪挽起,未着脂粉却像清芙蓉,分外自然,很是好看。

“了芙蓉酥,用了荸荠、香菇、木耳,都是些素菜。三少爷本想尝那绿豆糕,我想着绿豆寒,大人吃了没事,孩却受不得这份寒凉,就没让他碰。”

“那你到后厨去什么?”

秦非然一张脸冷至冰,他像是听见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话,忍不住冷哼声:“敛财?”

刚走到寺门,就见下人成箱地搬东西,陈桂芳坐在屋里,正由着丫鬟替她抚。

柳雁轻咳一声,问:“五姨娘,这绿豆糕可是你让人送来的?”

“你怎么了?”秦非然察觉到了异样,“你手里的是什么

陈桂芳一下瞪大了睛,嘴里叫骂:“是她,一定是她,她就想毒死我。”

陈桂芳当真一气堵在心,很不痛快,拿起那绿豆糕三下五除二咽了下去。

“那秃驴怎么说?还是要赶人?”

“我去给三少爷吃。”

“找事件的始作俑者。”

“什么?!给雁均吃?!你把雁均怎么样了?!”陈桂芳的语气,简直恨不得将程珂芳生吞活剥了。

柳雁问:“你给雁均什么了?”

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刻,却见柳家的小丫鬟跌跌撞撞地跑来:“大少爷,婢终于找到你了。”

“既然你这么问,心里就笃定了我是帮凶。”说着,秦非然一步步靠近柳雁,“我要怎样自证清白你才愿意相信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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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去看看。”柳雁跟着小丫鬟回到了祥瑞寺。

“方才璨容亲告诉我,恤孤院的女孩到了十六岁,都逃不了被卖的命数。”柳雁盯着秦非然脸上的表情,“你注资此……究竟是不是为了……敛财?”

被她支使去问话的下人回来,刚一门就吃了陈桂芳一个刀。

陈桂芳上吐下泻折腾了好一阵,险些没疼过去。缓过劲儿来就揪着那劝她用糕的下人,嚷着要治她的罪。

秦非然皱眉:“她到底说了什么?你这是在怀疑我?”

柳雁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下人,沉声:“这盘绿豆糕,你是从何得来的?”

比对之下,陈桂芳就十足的泼妇样儿,一见程珂芳门,抬手一个茶杯就砸了过去:“你这个毒妇,你还有脸来?!”

陈桂芳破大骂起来:“你个贱蹄,在里搁了什么?”

第27章 小叶檀香

“我不该怀疑你么?恤孤院是你资兴建的,里的猫腻你是真不知情还是装聋作哑?”

下人颤声:“是……是五太太给我的。”

秦非然和柳雁对视了一,都有些不明所以。

柳雁脸稍缓,把枪别回腰间:“节拍里果然装着窃听。”

程珂芳被砸了一渍,神中却透着无措和无辜。

非然刚要伸手拿,柳雁就将手握成拳,往后退了两步。

柳雁诧异:“怎么了?”

柳雁从腰间手枪,瞄准悬挂在秦非然后房梁上的灯笼,扣动扳机,只见灯笼啪嗒一下掉落地上,裂成了几。

程珂芳看了那糕,颔首:“是。”

“窃听?”秦非然脸铁青。

当她整个人蜷缩着蹲在地上时,下人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忙上前搀扶:“太太,太太,您这是怎么了?”

柳雁蹙着眉,让人将程珂芳唤来。

“我……”程珂芳百莫辩,直到柳雁均从门外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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