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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节(2/3)

欧启航:“……”

“只有这一个办法吗?”余皓。

刹那教学楼下响起一阵惊呼!

欧启航的母亲当场昏了过去。

欧启航突然笑了起来,说:“我不赶时间,想死的话机会总是很多的。”

“试过什么?”欧启航说,“别再过来了,过来也没有用,一个想死的人,怎么都能死,今天你把我拉下来,明天我一样可以从天桥往下,后天我可以投江,大后天还可以烧炭,都准备好了。你又不能时时刻刻盯着我。”

余皓:“不耽误你赶时间了,以后再聊吧。”

余皓扑到天台上往下看,周昇还吊在十楼与九楼半空,余皓上转,沿小门冲下天台,冲教室。

余皓的眉稍稍皱了起来。

余皓笑:“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是蠢得可以。”

欧启航坠落,摔在了气垫上,消防官兵纷纷冲上,将他住!

就在这一瞬间,黄霆如闪电般抓住了欧启航的脚踝,锁定,把他从天台上拖了下来!

欧启航有意外,说:“你就不想再说什么了?”

“试过放弃生命,一了百了。”余皓望向楼下,喊,“都回去上课吧!别看了!没事了!你们的五年考三年模拟去,考北大清华!”

“对。”余皓说,“人生整个就不一样了,想起当初,就觉得自己很蠢。”

余皓:“没什么好说的了,吧。”

黄霆把欧启航整个人拖下天台,带着他直摔下去,傅立群在十楼跃起,接力,抱住了欧启航的腰,把他扔给周昇,周昇接住,一个转,松手,抬脚往下一蹬——

“好。”欧启航说,“其实我不厌世,只是觉得有些事情比活着更重要。那天我本来想安你几句,当你说,每个人从生下来就是孤独的时候,我知你一定也是个有故事的人。”

余皓虽然和他们早有商量,看见欧启航被拖下去的瞬间仍是吓了一。

欧启航怔怔看着余皓,两人对视。

“在这个时代里,”欧启航说,“我们每个人的声音都很小、很小,要不是用自己的生命当扩音。无论怎么喊,都不会有人听见,是不是?”

欧启航:“……”

欧启航自嘲般地笑了笑,余皓说:“我也试过。”

欧启航:“这是最划算的办法,一个成绩很好的材生,一个贪官的儿,突然楼自杀了,留下一堆检举信,是不是很带?可惜我看不见了,到时候你可以留意一下

周昇盯着上面的余皓,生怕他也被欧启航给拖下来。

余皓转离开,欧启航却:“等等,你为什么也想自杀?”

黄霆一手靠近欧启航脚踝,却终究差了那么一。

欧启航:“只要我死了,这事儿就闹大了,收拾不住了。“

余皓答:“还是那个老师,曾经对我说过‘我不知怎么去安你;就像你今天不知怎么来安我。说什么都是苍白而无力的,但我们的灵魂可以在此时此地,产生一微弱的共鸣,这共鸣来自于我们曾经遭受的磨难’。你之所以找到我,可能就是这共鸣的指引吧。”



余皓笑:“我以前自杀的时候,倒没想过这么多。”

欧启航说:“等我脑袋着地以后,下面就会有人拍照发到网上,血r_ou_模糊的一片,大家就会开始听我想说的话,纷纷为我声讨,好的。”

余皓:“是么,那你吧,我也可以帮你。”

余皓只得:“好吧,其实也没什么,至少现在看上去都是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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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周昇好上了么?”欧启航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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