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这么问。

“你是笨吗！”金发青年扼住他的手腕，将他两只手分开在两侧，樱桃白兰地被迫仰靠在沙发背上，咙里发一团模糊不清的嘤咛。

波本嘛，脑里有什么奇怪想法都不奇怪。

秋山奏的意识恰巧在这个时候重新连接上樱桃的，支撑着它重新开始运作。

樱桃似乎不想回研究所。

把手腕上的绷带也缠好,床上的青年还在安静地注视着他。

意识到这一的波本心中升起一难以言喻的情绪。

安室透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儿。

“为什么要把我救回来？”

“到了我要死亡的时候。”

安室透想到当时那个负责人的话。

坏掉的玩偶再次有了反应，安室透在暗暗松了一气之后才有神思考对方的话。

他并不是专业的医生,好在经常受伤,对于医治刀伤枪伤颇有心得。

像是枝绽开一朵白，那双红睛里再度现神采，他接过方。小小的方盒在他手中快速变换，最终拼凑成六面不同的颜。

安室透气得低低骂了组织和fbi几句，他想了很多办法，试图让樱桃从那诡异的神状态中走来。

海洋下葬着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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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波本开前，秋山奏给推论，“波本，你也觉得活着的我可以带来更大的利益吗？你要把我送回研究所？”

安室透不知对方上发生了什么，他觉到手下的手腕放松了，他试探着松开，樱桃也没有再继续伤害自己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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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研究所的时候，安室透把它带了来。本着试一试的想法，他把方到樱桃手里。

那双里是一波本从未见过的空。被他抓住的那两条手臂，几乎和绷带一样的白。脆弱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他只记得自己接到的最后一个指令。

在反复的几次询问后,樱桃终于动了动嘴。他抬起一只苍白瘦弱的手在波本的注视下落在另一只手的手腕间,那里缠着绷带,绷带下是人类脆弱的脉搏，“死亡。”

因为对方直接什么响应都不再给他。

所以在波本命令他「不许再伤害自己的」时，他放松了手上的力。

然后程序继续崩溃，备用彻底变成了橱窗里的娃娃，对任何指令都失去反应。

还有另一曾经被本设置成优先服从的最指令——听波本的话。

他用两只手扳过对方的肩膀，望他底。

方的棱角硌着他的手心。

波本已经差不多两天没合了,或许是大脑在飞速运转,也可能是情绪起伏达到了极,他受不到困意。

“樱桃，回答我，你在想什么？”

他并不是没有任何想法、只会听从组织命令的实验58号。

那只手开始用力——

死去。

——在他认为有必要的时刻，他可以启动自毁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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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一台忘记了设置程序的机。

但安室透没有一松了气的觉。

红的睛如宝石般清透澄澈，里面藏着一片红的海洋。

地方很容易暴份。

很长一段时间，樱桃白兰地就用这神看着波本，一言不发。

气只有好奇，仿佛只是现了一件他难以理解的事。而他像一个好奇的学生一样想把这个问题清楚。

无论波本对他说什么、什么，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安室透的手臂鼓起青。

被他压制的那个人微微抬起睛继续看着他。

因为短期内频繁的损坏与修复，这备用已接近崩溃边缘。曾经设好的日常应对程序全失效。

他有一个计划,但需要一些时间。

到底是送回组织还是公安呢？

金发青年忽然笑了下，秋山奏觉有些莫名其妙——他有说什么搞笑的东西吗？

他是已经见过了天空的一只飞鸟。

他想到对方在研究所时时常把玩的方——樱桃似乎很喜这个东西。

然后仿佛邀功似的，他把方递回给波本。

对方的睛是空的,视线落到他上,却觉不到重量。

他没有反抗。

但他随即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