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你这个狗他的学生，才是天降祥瑞。”

“我们打个赌怎么样？”系统。

“看-到-了。像老师这般人，跟谁家订亲，谁家都会觉得是天降祥瑞，与有荣焉。裴家人喜他很正常，更何况还是个小娃娃。”

“看到了吧？”系统晃了来，“试问这世上除了那位，谁能蒙上崔南雪的，还能叫他一声九哥哥？”

崔彻：“……”

崔彻听了，差笑声来。

贺初：“……”

行完礼后，裴青瑶笑嘻嘻，漫不经心问：“九哥哥，听说你收了一位殿下学生？”

系统：“……”

裴青瑶的堂弟大约六岁，一见崔彻看过来，立跑过来，爬到他上，用两只乎乎的胳膊箍着他的脖颈，贴着他的脸，声气唤了声“夫”。

“就赌崔南雪那个婚约，我赌他取消不了。他想取消婚约，便是退婚书上盖你阿耶用的玉玺都没用。你阿耶涉不了世家的婚姻。否则，王云骓拒不拒婚都一样，诏书一下，直接绑了，房。怎么样，赌不赌？”

他答应不好，不答应也不好，但对着孩，神温和了许多。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他问得平淡，站在裴青瑶后不远的是她堂弟，再往后是车和仆从。

她这么一说，崔彻和顾汾才想起来，后天是三月初三上巳节，曲江池边有宴饮。崔彻从不凑这闹，而顾汾还在丁忧，两人把这事都忘了。

“看到了吧，小娃娃一上来就崔南雪叫夫，可见他在裴家是多么人心。不论他是履行婚约娶裴微云，还是解除婚约娶裴青瑶，崔南雪都是这个小娃娃的夫，这个夫是跑不掉的。”

裴青瑶被誉为世家第一才女，两人站在一起，忽然就让人懂了什么叫天造地设。不得不承认，在她这个外人里，天下怕是找不到第二对这么般的人来。崔彻上那神仙人的遗世意味，仿佛就只有裴青瑶，能成为他在人世间的唯一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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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什么？”

崔彻畔漾起一笑意，很舍不得收。

贺初想，从前她不知崔彻能听见系统跟她的对话，也就罢了。要是现在说话还那么敞，那也太不知死活了。

她：“唉，老师因为这件事，差没瓦遮，还有可能被博陵崔氏除名，抱大，蹭吃喝，能的都了，我作为他的学生，如果还跟你打赌，我的良心难被狗吃了吗？”

“去曲江池畔看行障位置的。”裴青瑶轻快地说。

崔彻起，为她引见，先是戚夫人，再是贺初，顾汾与她本就认识。

“看-到-了。”贺初声音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