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前的生活是很好，可是已经远去了。”

“没有。”

兰季抿着嘴摇了摇。

白珞瑜撇撇嘴：“又不说？每次问你都这样？”

兰季回想起自己过去的三十年，叹人生的仓促。当年努力学习考上大学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竟然有监狱的一天。虽然有减刑这么一说，可前对于她来说，已经接受了最坏的打算。

“天气真好啊。”兰季已经习惯了将不远巡视的狱警和电网上的监控无视。

“我过来的时候可是见你抬着下笑呢，想什么呢？是不是回忆自己以前在外的好夜生活呢？”白珞瑜走过来在兰季的上拍了一下，坐在了她边。

每天看新闻的时候，她都抱有一丝幻想，幻想能够在那些国际新闻里看到柯之瑾闪现的影，虽然她也清楚这不可能。她还总是盼望着。

兰季看着她的侧脸：“看来你以前的日折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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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季靠在椅背上，仰让光充分地洒在自己的上，只有这样她才觉得自己还活着，也只有这样才能让她对柯之瑾的思念不那么烈。

“那你总该谈过男朋友吧？你不是比我还大几岁吗？”

白珞瑜的手肘撑在椅背边上，侧过去继续八卦。

“我倒是觉得现在好，”白珞瑜认真地了两个字，“安——稳。”

“傻乐什么呢？”

“后悔吗？”

“你在外边有男朋友吗？”

走过来的人叫白珞瑜。这个自来熟的女孩儿长着一张开朗情又天真的脸。她的罪名也是过失杀人，虽然兰季有不信。不这话是真是假，短时间甚至以后很久的时间，或许她都要和这女孩儿住在一起了。

一周两次的休息日，还可以到外面晒晒太，打打球。

或许乔然说的对，她是个狠人，才这么喜晒太，才能驱散她骨里的冷气。柯之瑾是那光，没有柯之瑾在边的日，她就只能晒太来驱寒。

“折腾！特折腾！算是把所有刺激的事儿都了一遍，”白珞瑜笑着，“不然也不会被关到这儿来。”

监狱里的生活远比她在外面的世界过得规律，除了不能去，好像也没什么不可接受的地方。兰季好像回到了自己的学生时代。有书看，有事，还意外得每天开始看新闻。这事情怎么也不会发生到从前的她的上。

一声音传耳朵。兰季转过去。迎面走来一个比她小几岁的女孩儿。不过看上去，兰季的娃娃脸依旧没有受这几岁差距的影响。

“你看我像是那么纠结的人吗？”白珞瑜摸摸自己的脸，“你呢？能和我说说你的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