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敢伸手去碰萱颈后的锁，甚至不敢往前一步，只是盯着显然在很久前就留下的痕迹。

她停了停，垂下，思考合适的措辞，例如没有情或是契约婚姻。虽然将事实说显得来到这个世界的任务像个笑话，但没有更合适的人选了。

萱突然有些无奈，手足无措的祝瓷并不知现在的自己看起来像个刚见到极骇人的东西却还要装镇定的小孩，她斟酌了一下，轻声：“让楚漫回来吧。”

祝瓷有些。

直到持续数秒的动渐渐平息，腔充斥着清苦的味，牙发酸，才听见浴室传来声。

祝瓷踉踉跄跄地离开后，萱才呼气，偏咬住被单一角，堵住快要溢的。

萱的声音越来越小，祝瓷不知该看哪里。

当然也有值得指摘的，例如瞒着自己，可说到底，她和楚漫不就是戏给家人看么，而面对萱，又有什么过问资格？

祝瓷蹲在浴缸边，听见了响动，却没转过来。

祝瓷好像怕她说什么，左右一瞥，站起往浴室走去。“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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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说楚漫或许没走远。

萱吐棉布，面朝下趴着，收起膝盖，慢慢团着跪起来。

萱靠在门，看着她从未展现过的、有些狼狈的样。但即使随意撩起的袖溅了，也不会比被五大绑的自己更尴尬。

用了力转过，看见祝瓷抿着坐着，右手攥了，得衣角发皱。

走过去，抬起脚跨浴缸，扫了祝瓷，才发现她怔怔地看着自己上的伤痕，又很快移开。

萱看着她，看着祝瓷转过。

祝瓷抬起。

萱突然说不接下来的话了，叹气：“祝瓷，你哭什么？”

等了会儿，萱问：“解不开吗？”

她走到浴室，推开门，在镜前站定，才看见里面的自己脸有些发白。

当然到浴室门的几米绝不好走，她想起安徒生童话里，化成人形的人鱼上岸后，每一步都会经历踩在刀尖上的痛。现在虽然赤着脚，地面也铺了地毯，但刚经历过的得可怕，嵌在内的东西仍在给予不断的刺激，把快速攀升的快意变得有些像刺痛了。

这好像是被撞破后第一次提及这个名字，萱仔细地瞧着她的脸，一字一句说：“反正你和楚漫也……”

祝瓷想到这，才突然发觉的份并没有给自己带来什么特权，例如现在她面对萱的理由，一句话都说不来。

没有反驳，也没有泣的声音，只有颗不太引人注意的珠落到面，激起一圈波纹。

祝瓷上小声回了句“没有”，但她看起来的确像是被吓到了。

并没有焦，只是直直地看向床面。

似在等她答应，萱应了声好，又背过说：“能扶我起来吗？”

萱扫过她有些颤抖的小臂，“要不……”

被被掀开，大片的白皙肌肤中央垂着一条两指宽的黑绑带，完全不能遮掩住浅浅的伤：有已经结痂的咬痕、即将消退的淤青和集中在腰间的、像月牙一样的指甲印。

“吓到你了？”

当然这句话是适合解除尴尬的，不过是偷情而已。

萱伏在床上，很安静。后的手腕动了下，祝瓷才回过神，弯腰过去，拿过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