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不清了。”顾昭回答，“我甚至记不清醒来时的想法，只是当时……在梦里的时候，很确认那人是你，但醒来才发现，那个人和你长得完全不一样，甚至连名字也对不上。”

“应该可以，节目组一般隔天会运送和等资来，昨天是为了送福利额外跑了一趟，今天正常送货，可以在清单里添加了捎来。”

顾昭被这话逗得轻轻笑了一声：“应该是吧，我一般不怎么梦都。”

林缈心想，就是你亲经历过的，那本就不是梦，是你其他世界的记忆啊，能不真实吗？

“不梦才是好事，那是神状态健康的表现，多梦还是一病症呢。以后梦到奇奇怪怪的事情都别去回想，对神状态不好的。”

“回去吗？早上想吃什么。”

“还在刚才的噩梦里不来吗？”

“但那个梦实在太过真实了，真实到仿佛里面的内容是我曾经亲经历过一般。”

“今天是不是有吃了。”顾昭问。

林缈听到这话，一下就僵了，差儿没同手同脚，还好他的意志力足够大，演技足够湛，才没被顾昭看任何端倪。

对不上就对咯！林缈在心里接话。

“我？”林缈故作轻松，“梦到我什么？”

“其实我已经记不清刚才梦到过什么了。”顾昭说，“昨天晚上的梦似乎很长，但理论上来说，人类的一段梦境一般只有十分钟、甚至是几分钟，或许只是错觉。”

话说开之后，顾昭的心情似乎也跟着变得明朗了一些。

如今四周没有人，他总算可以把方才房间里不方便的话告诉林缈。

“不知，得看导演他们来不来得及运。”

林缈相信情绪是可以传染人的，他现在倒是心情不错，于是勾了勾手指，在顾昭的掌心挠了一下。

林缈还是更喜现在的顾昭多一，其他书中世界的主角实在太苦了，他不希望这么好的人承担那些沉重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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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每个世界的长相都不一样，最初几个世界连名字都不同，要是一样才是记忆被篡改了。

脱离低迷的情绪之后，顾昭的话也变得多起来，他又变回了林缈熟悉的模样。

顾昭放缓了脚步，摇了摇。

天不知什么时候一变亮，树林里偶尔一两声的鸟鸣变成了对唱，天亮了。

“其实，梦里我好像也梦到了你。”顾昭说。

林缈笑笑：“梦嘛，本就是光怪陆离的，那应该只是你梦里认为的。有时候我也会在梦里梦到非常惊为天人的东西，结果醒来一回想……非常弱智。”

“知了，我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