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渐渐平稳下来，夏知渺怔怔望着天板，耳边是自己剧烈的心声。夜本携带暧昧因，更何况他们现在躺在同一张床上。

十八岁他谈了第一场恋，可是完全没有初恋的悸动和冲动。无法避免地有亲密举动时，脑海里总是涌上那些画面。

房间里安静几秒，周砥低声回了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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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宣之于的，是悬而未落的利刃。

所以渺渺，不要喜我。

“夏知渺，”略带沙哑的声音穿透夜她耳朵里，像掉落在脖颈的羽轻轻扫过，麻了半边，“快回去睡觉。”

夏知渺刚准备开问他是不是不舒服，没想到他伸手过来，无比准地住她鼻。她无法呼，像离开面的鱼一样张开嘴换气。

“混，还不松手。”她伸手想要戳他，周砥却一把抓住她作的手，然后唰地睁开睛。

如果他来，到时候她想要跟他说一件事情。那句未说完的话，她想要补上另外一个结局。

周砥眶发，睫在月中沾着细碎的晶亮。他贪婪地亲了亲她发，然后迫自己放开她。

周砥没说完的那半句话，像一柄船桨，在夏知渺心里划层层波纹。她知这觉不是悸动，也非期待，反而更像是逃过一劫。

夏知渺不太喜他这样贬低自己，在他怀里摇了摇，“周砥不是烂人，你别瞎说。”

写过度章，先让周砥火葬场。

后来，他也开始换女朋友，合则来不合则散，大家讲好规则，分开就不要纠缠。

在男女情上他无法跟任何人保持长久。他恶心周启山，更痛恨这样的自己。

换情人，从愤怒到麻木，又渐渐从麻木变成了好奇。

几次过后，他发现对这更像跑友的关系更容易接受，但也维持不了几分钟度。

他又笑了，将她往怀里扣，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摁在。

夏知渺在黑暗中转过脸，周砥闭着，侧脸线条有些模糊。他好像睡着了，起伏平缓。但下一秒，结就无声动，仿佛在隐忍什么情绪。

第7章 07

她眨了眨，撑坐起来，没再看周砥一，只是声音很轻地跟他说：“下周日，我们一起去看演唱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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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烂人，不上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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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渺渺……”

即便周砥多年来从未跟她说过什么重话，但这一次，她就是有这样的直觉。

不三五个月就会腻，甚至想要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