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郁，阿姨替你委屈。”

他情绪平静地接过了苏照女士为他织的柔密实的围巾，也接受了她逛街时一相中的、十分适合他的两衣。

郁启明走了两步，又回，微笑着同她讲：“阿姨，以后可能不方便再上门拜访了，您…务必宽心。”

“小郁啊，实话跟你讲，这么多年下来，阿姨总觉得，是乔丰年他拦着你不让你走正。”

亦或是来自于他旁那一个神情温柔的女人。

她的手指带着凉意，从他的手背，一直凉透了他的骨血。

郁启明替苏照女士修剪完了枝，又陪着她完了。

第0011章

“你家里不容易，成人，都比丰年他们难得多，他们这些着金汤匙生的不懂你的苦，不懂你一步一步的艰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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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病了一场，真的是怕了。阿姨怕，丰年不肯放手，小郁啊，你开，劝一劝乔丰年，他会听你话的。”

苏照女士话语温柔，为郁启明指了人生的路。

“小郁，阿姨托大，凭着这些年的情分，同你推心置腹讲一句，你应该要去走正。娶妻生，升官发财，你是个脚踏实地的人，脚踏实地的人就该有脚踏实地的活法，别让丰年挡住你人生的路。”

它看上去是很长，很唬人的东西，但是一旦真的放下了，跨过去了，它其实也没有年轻人所以为的那样珍贵又不可摧。

苏照女士微笑地，扶着门框同他告别。

冬日里的冷风照理来说不透砖墙，可是郁启明分明受到了一阵又一阵凉意。

“你们各自放下吧。七年是很久，但是你们还年轻，还年轻，就会有更多的七年的。”

苏照女士弯腰，拍了拍郁启明的手。

苏照女士眨了眨睛，眶。

“同样的，阿姨的私心小郁肯定也懂的。”

对于二十岁的年轻人而言，这七年几乎占据了他生命里将近三分之一的时间，然而，生命固有的长度必然会让停滞不动的这七年渐渐在生命篇章里逐渐缩短、变小。

郁启明说：“没有的，阿姨，您别这么想。”

“正因为你委屈，所以阿姨也怕，怕你能忍乔丰年七年，但是忍不了下一个七年了。”

它们或许来自于前几日西伯利亚那一场南下的寒，

归究底错事的人是乔丰年，小郁，这些年里你有没有委屈，有没有不平，我不敢问的。”

临走的时候，郁启明温和地微笑，嘱咐她：“多多休息，不要费心，您说的事情我心里有数的，您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