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曹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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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之后，玄素也渐渐觉，宁知越虽则喜她的到来，这亲近中时而会知到她有意的疏离。

她并不避讳谈论过去那些事，对面玄素的疑问，她仍旧可以不掩饰的表来。

玄素一行的到来宁知越还是很兴的。

她不惯于与宁知越藏着掖着，过去十年因青予的多事，让宁知越受尽苦楚，再来一次……绝不能再来一次了。

要杀掉这样一个狠毒之人，只能拿他最在意的人手。

宁知越说，在动手刺伤冯昭时，她就想到用自己的“死”去刺激阮清舒。

将他们一行四人安顿下来后，便想着法的带着他们游览风景与风俗人情迥异于汜州的沿海风光，连着三日早晚归，从城南到城北，从城西到城东，胭脂铺、成衣铺、玉石坊、书铺……茶馆、酒肆、店，还有各小摊上贩卖的瓜果、小玩意……或徒步游行，或乘车，宁知越的情绪极度涨，对几人的情也只从前不曾见过切。

这是她为自己想到的最合适的结局，也是在很早以前就应该现在的结局，却不知怎地拖延了十年。

对她的那些，她也要如数奉还给曹襄。

玄素看得清楚，陈兴文俨然已经恢复了从前在越州时那副慈父模样，望向宁知越的目光满是慈与期盼，只是宁知越不太能适应这关怀，脸上的笑意浮在表面，视线也常在游离中。

在被关南漳县大牢前，她就已经想好要如何来布置这一局，而最终的结果——曹襄与阮清舒伏诛之时，她也会从此“死”去。

那时的她想着，等一切结束时，她已离开汜州，这个世上已没有陈玉，也没有宁知越，现在众人前的只有玄素假扮的宁知越，陈家墓园里的那尸，玄素本人都是最好印证，而她，离开汜州，走到哪算哪，能活则活，不能活就去死，反正一切都无所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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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从冯昭的悲痛中明白，阮清舒和他一样，被曹襄的情谊裹挟欺瞒，而曹襄也同样对这二人寄予了他所有的真心与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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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素去找了宁知越，但宁知越的情况似乎比她预想的要……好上许多。

只是……有些事想明白是是一回事，放下又是另一回事。

玄素原本见到宁知越的喜一下直坠谷底，就如她一直猜测的那样，宁知越仍没有从过去的霾中走来。

玄素将他二人底的失落看在里，心里却是想着宁知越如今是否还在愧责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