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5年的香江，电视、汽车的普及率已经跟后世内地一线城市21世纪初差不多了，所以市民们平时是很少听收音机和广播的，只有夜档和白天开车的时候，才会听电台。（八5年还没有车载款d机，档的豪车也只有听磁带的车载录音机）

“顾生真是厉害啊，到底是生而知之者，一通百通，什么都有想法。”

拍摄的时候，她一度觉得v的剧情设置并不太好——主要是公司为了化她“清纯玉女”的人设，所以把v里所有涉及情戏的剧情，都理得有“白莲”了。

周惠轻轻一笑：“哪里，您不是这样的人。何况几个月前，其实我还动过辞职的念——当时阿淑被开除了，圈里风言风语传得厉害。

饶是周惠、周芷媚此前来陪酒混过一次此类场合，下自己成了主宾，依然有些不自在。

香江人原先只看过杰克逊和麦当娜的v，还都是去录像厅看的比较多，电视台上偶尔也放。所以不《吻别》和《最》得怎么样，至少极大地满足了大家的新鲜劲和自豪。

《吻别》的唱片首周销量，就突破了10万张，看得业界瞠目结。

面对大家的景仰，顾骜当然还是要摆谦虚姿态的：“诶，闻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大家不要盲目密信啊。觉得我提议不对的地方，平时还是要说来，咱是对事不对人的嘛。”

……

周芷媚还好些，她十七八岁的时候，正在愣青的心态，连另一个时空上港比赛时都是那邻家大大咧咧傻妹妹人设。而周惠就心思细腻得多，颇有些放不开。

天鲲音乐方面，也举办了庆功酒会，顾骜非常慷慨的把要笼络的走红艺人，请到了白加顾园，开了个专属于年轻人之间的party。

一时之间，全港几乎大大小小的租车，都调到香江电台，无视了其他小电台，等着节目间隙一遍一遍放这些洗脑神曲。

一切反响，果然如顾骜预期的那样，非常烈。

所以，授权给电台放几年，也并不会影响唱片的销量。

……”

一言以蔽之，那就是v剧情中所有的情元素推诱因，全都是靠渣男推动，或者靠另一方女衬托，周惠本人要表现得非常纯情，不识人间烟火，光靠白莲光环就让渣男自己心生邪念，制造冲突……

“大佬，您……明明不是那人，为什么当初要开除阿淑呢，我们当时差都误会您是……对其他要捧的女艺人提要求，恼羞成怒的人呢。”

“汐退和涨，月冷风和霜，夜雨的狂想，野的微香……”

而他这么一说，所有的雇员都知了，这个战略决策和制作方向，原来是大老板亲自屋建瓴提来的设想。

周惠自己演的时候，有些不忍和别扭，看了理后的版本，却发现自己都微微被动了。

我要是被你捧红了，岂不是反而落下‘她不肯就范，我却就范了’的嫌疑。幸好，那时候你在纳哥，国内也联系不上，我始终不愿意相信，想再观察观察，要不也没有今天的机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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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是这路塑造“不人间烟火”实在是太好用了。

这比另一个时空的《吻别》当然要少一些，但毕竟下张雪友还是准新人，并非巅峰期，在外人看来，已经是非常了不得了。

一周之后，张雪友的个人第二张专辑就正式开始发行了。而张雪友的《吻别》和周惠的《最》，也在数天之后，开始在tvb和亚视的午休和下午茶时段同时播。

“顾生真是瞻远瞩，靠这么便宜的v制作成本，煽情效果却不输好莱坞那些大成本，果然咱中国人的审还是要用中国人的方式满足。”杨守城在一旁看着，还不忘言讨好大老板。

这样的剧情，要是放到后世，人们对琼瑶剧和白莲、绿茶表路总结得非常彻底的时代，那肯定是要扑街的。不过你放到八5年，因为民智的总结度还不够，这路还吃得开。

酒会上，从最名贵的鱼酱，到最名贵的红酒，都是予取予求，跟顾骜招待圈内级富商差不多排场。

“这一刹，情一缕，影一对，人一双，哪怕炽一场……”

“怎么？那现在就敢问了？不怕得罪我？”顾骜不怒自威地反问。

谨小慎微地陪着喝了几酒后，周惠调整了一下心情，问了一个她心中压抑了几个月的问题。

周惠跟着轻声低，自己都有些被效果动了。

当然，鱼酱罐底下肯定不会放电秤那捞货。

与此同时，顾骜还安排天鲲音乐把这些爆款曲目，免费授权给香江电台无偿播放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