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者多助，失者寡助。要是我顾某人不能让人真心投效，那是我失德失望，如何怨得旁人。”

非常大度，还不忘犀利地话锋一转，

这样理，虽然还是要亏几万港币，不过已经是最少亏的了。他才接了两内地电影，还不是走票房路线的，是任务片，积蓄着实不多。就算以后跟着顾骜会发达，

咬死合同条款并非明智之举，连邵爵士都识时务了，小公司凭什么不识时务。

半小时前还是光杆司令的杨守城看了这一幕，也是暗暗庆幸自己站对了队。虽然从此变成只有百分之几权的级打工仔，不过有了顾骜的资源加持，事度倒是快了很多。

……

不过这家茶餐厅肯定是赔本了，才经营了这么时间，连装修的本都回不来。

艺人经纪长约，跟球员的俱乐转回合同那还是不一样的。邵爵士轻飘飘一句话，既然了好人，又站住了德制，浑然不让人觉得这是一家苛待艺人的公司。

幸好店里的那个前五星级酒店心师的主厨，倒是愿意盘下店面。

顾骜涉成功，把旗立起来之后，其他人就能有样学样，凡是符合这两类情况的，天鲲系又愿意挖，那么嘉禾、新艺城就要掂量掂量是否放弃了，其他小公司就更难以抗拒了。

傍晚时分，人才全散去。梁佳辉依然有些懵地亲自收拾着餐厅，一旁的李弱彤也帮着搭把手。

他连忙虚心接受：“六叔教训得是，人怎么能买卖呢。他们愿不愿意跟我，或者跟城哥合不合得来，那当然是要一个个谈的了，六叔肯放已经是给足了我面。

顾骜也不迫，只是偶尔不着行迹稍微敲打两句：“自己用不了的人才，又行留下耽误人家前程，何必呢。君绝，不恶声，扛不住压力，还是好说好散的痛快。”

“那是最好了，别的我也不要了，把装修和一次的租金给我就好，其他算是共事一场，送你了。”梁佳辉答应得很豪。

“不过，我也只能说‘放人’，希望贤侄谅解——他们愿不愿意跟你，那是他们的自由。我们虽然签约严谨，但只是确保艺人为公司效力，并不会卖艺人的事情的，合同和法律也不允许。”

连带着下午才来、本来只是陪tvb的人撑场面的刘得华，也神不知鬼不觉地加了收拾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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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顾骜都不禁气势一窒，意识到自己嚣张到略微说错话了，失了王者风度。

挖刘得华只是个姿态，竖个样板。刘得华与梁佳辉，那是各自代表了一类可以为顾骜所用的香江艺人，前者是因为去大陆拍戏被公司雪藏、但还不得自由。后者更是直接因此被炒解约了。

“梁仔，你以后是发达了，这里也有你一份心血，当初是打算好好下去的，不如盘给我吧，暂时没这么多本钱，不过以后会从日常攒下来还你本的。”

说不定，将来在顾骜的天鲲音乐拿几个百分，会比他自己在英皇拿百分之好几十，还要值钱呢。这个打工皇帝得不亏。

梁佳辉至今的状态还是有懵的，直到此刻，他才相信自己已经又有电影拍了，开茶餐厅的低谷只持续了两三个月。

“城哥，那剩下的就你理了，到时候统一汇报我就好。”顾骜很满意这个效果，撂下最后一句话，然后端起碗来喝蛇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