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好几次会，让市里最大的几家国企拿表率来，钱搞‘全民办集’，归属国企理，但是没有编制，市场上缺啥就生产啥，盲目扩张。前些年专注造制氧机的时候，厂里也就四千号人，后来伊拉克、约旦、国能源那些创汇大订单来，咱扩充人也就扩招到五千人。

老秦倒是，谋求到宝钢一期当个分生产的副职，甩手走了。宝钢是新建企业，自个儿二期都没造好呢，没有造血反哺能力，政府肯定不会额外摊派就业指标的。结果我倒是被架在位置上下不来了。”

顾骜本来只是没话找话，没想到聊天的时候，也发现了老爹的日似乎并没有那么好过。

其中颇有几号面相凶恶的人，形貌人设颇似《征服》里的孙洪雷。

这几天里，顾骜也听说本市几个涉及暴力占地盘、组织野导游和纪念品黑店的伙团人，都被仇清和负责治安的蔡局长带人扫灭了，内收礼通风报信的小蛀虫也挖掉了几个。

继续去陪韩婷谈清电视的事儿。

现在可好，省里市里都让我们多解决就业，好几个全民办一起来，跟主业完全没关系，结果去年一下就飙升到2万人！今年yd，肯定也要继续解决就业，可能要到3万人。这可是3万张等着吃饭的嘴呐，谁用得了这么多工人。

一时街面肃然。

……

2月12日，除夕，顾家人一片和睦地在清波门别墅用了年夜饭。

原先的正厂长秦辉，是82年年底，调到邻市宝钢去的。所以老爹正式转正也还不到两个月。

城北不少人从此以后听说骜爷投资所指之，纷纷退避三舍，不敢到那些地盘上捞保护费。

咱钱氧目前是全市第一创汇大，原先规模虽然不是最大，但创汇量和效益都是最好的。市区那么多挤压的待业人，加上清退下来的，上到厉市长都为这事儿睡不着觉呐。

萧穗缠绵缱绻一番，依依惜别要回沪江过年。顾骜亲自送她去火车站，再三约好了年初三就会去沪江，准备开学术会议，到时再见。

三天时间倏忽而过，很快到了除夕前夜。

老爹叹了气“也不能说不好吧，一言难尽。大有大的难，去年国家集中整顿经济犯罪，市里面的违建小厂更是被清查了很多，就业压力很大呐。

其实这回顾骜真是冤枉的——当年王场长那些人，或许真是他死的。而如今完全是仇清为了自己的政绩、为了让财政投在旅游整改上的钱更快回本，所以自发如此yd。

而没什么利用价值的，尤其是被挖来有些买卖、关门锁客、暴力拘禁前科的“双红”，着实在这个yd之年被枪毙了一小撮。

只能说，仇清也知顾骜的凶名好使，所以有意无意借来用用，找谁说理去。

他好奇“爸，厂里形势不好么？这几年不是一直业务发展很迅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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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和顾骜没什么话可说，就只能跟老爹聊聊工作。

“白扇”或许还要赎罪。

这还是老爹再婚后第一个年，家里氛围比较冷静，都端着些架放不下来。

连带着骜爷当年灭了两个乡长的门这些往事都被挖了来，纷纷传说。

上次顾结婚的时候，老爹其实还没正式提为厂长呢，只是上面文件消息已经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