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听风就是雨了，连忙笑着安“哪有那么急，你先把素材搜集起来就行，成片和能书状态的自传，拖个几年都没问题，等你毕业了再专心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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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穗松了气“原来不急，我说你怎么反应这么激烈。”

“那些国际行业学术会议，肯定规格非常吧，那么隆重。”

最多再有一个风敢立帖为证说“我20年前就知自己这辈要当中国次富”。

不敢的。

既然萧穗暂时安贫乐，只要先确保安全，其他顾骜可以暂时搁置，等她毕业再说。

其他富商，有钱程度跟顾骜差距没有拉开一位数，但是，其他任何人敢说“我10年20年前就知自己必定要世界首富”吗？有人敢说“我当年就说了，天下大势要我说的路线浩浩汤汤，不信者死”吗？

这个素材也很不错，也能作为一个‘勿谓言之不预也’类型的预言，告诫薅羊的厂必然不得好死。以后那些同行真不得好死了，我的威名就立起来了。再往后，我随便说一些行业预言，说不定那些华尔街投资者自己都会我的远见去抛低，都省得我自己脏手了。”

第二天一早，顾骜亲自打电话吩咐了个仔，找施工的人，把萧家的住修缮一下，装个防盗大铁门、再些理，方便使用空调。

而后夫妻俩就踏上了南下的火车，直奔钱塘，到钱塘后也自然会有开车来接，这些不必赘言。

然后，顾骜特地去了一趟沪江电影制片厂，跟萧穗的母亲苏萍告辞。

不会再有其他人有命跟这个玩法了。

顾骜笑“那不是说明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么，所以你一说，我就心有戚戚焉。说明这些隐约的念，在我心里埋了很久了，只是没人来破和总结。”

……

我就一个要求只要凸显素材的时效，一定要留足铁证，证明这些话都是我82年，甚至更早之前就说过的，不是我彻底发达之后才说，懂么。不过关于雅达利多行不义必自毙的分，还是最好先个单行本剪辑本什么的……专业术语我也不懂，你知我意思就好了。”

嗯，还有，我前阵还内开会，驳斥了天鲲有些提的‘继续开发不能换卡带的ybox掌机、利用消费者狂还没褪去的时间窗再薅一把羊’建议。

顾骜梳理完脑内的盘算后，立刻给萧穗下达了第一步的指示。

咱就从这里开始拍起，当时我们内会议决策资料也都有录像，你拿去当素材拼凑剪接，该写我的自传就写自传。

萧穗显然是如假包换的真泣，情到、心灵共鸣，两人自然而然到渠成、诗作对起来。

……

“这个很急吗？我有这个想法，但暂时手别的还没完呢。”萧穗关心地确认。

在火车上，看着最才70公里、还要经常停靠的绿车，顾骜如是跟萧穗闲聊。

他负公务的同时，也要顺便带萧穗去钱塘过暑假，可能一个月不回来，跟长辈说一声也是应该的。

古籍有云但凡天下妇人悲戚，可有三有泪有声谓之哭；有泪无声谓之泣；无泪有声便是号。

“你这么说，人家很开心呢。人家一直担心，闭门读书，离你的事业越来越远，心就想不到一块儿去了。”萧穗幽幽地叹息，喜极而泣。

“这个想法不错，原先我还在当官，拍这东西太过分了，也招人恨。既然现在一心从商了，完全可以起来——去年我不就说过一些让雅达利别把消费者当傻耍、勿谓言之不预也的话么。

“明年听说就能投一个120公里的机车了，比目前这个快将近一倍。是iec那个学术会议组委会的名义捐的，以后有公务活动想用就能用。”

萧穗也没想到顾骜反应这么快，刚才只是夫妻重逢后、随对创作的闲聊，竟然顾骜立刻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