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就当是每个月20万金家教补习班了。

同时，这次他让基辛格帮他摆和酒扛事儿，本来就是该给一笔斡旋的好费。

现在，就一并算到“补课费”里，也算师有名了，说起来雅一。

“我关心的不是钱，这事儿以后再说！”基辛格也是要面的，虽然决定收这160万，但他更关心的是学术，

“现在的关键是，我目前的研究方向，也得差不多了，明年把帕特里克和莎拉送走后，我也没什么后续预案。既然在乔治敦的最后八个月，只带你一个博士生，我想换个轻松的、能够短期完的课题。”

“教授您尽说，无论什么我都可以研究。”顾骜也很敞亮。

“我一直想写一本《论中国》的学术专著，主要是向全世界介绍中国文化及政治传统、所塑造的中式世界秩序外观念、中式地缘政治传统、战略哲学、战术谋略。

不过，原先我觉得我可以得到的第一手研究资料还不够多，所以一直没敢动笔，想等将来我给对华投资公司足够多的咨询、积累素材后，晚年再动笔。

你的现，让我改变了主意。你是贵国的外学院毕业的硕士，还是最尖的材生，有很多对面立场的实务经验。我希望你合我，在乔治敦的最后一年，完成这本著作。我给你挂第二作者。”

顾骜微微一惊。

后世那本《论中国》？不是应该20多年后才被基辛格写来的么？

而且《论中国》里有很多关键，都是在讨论苏联完之后，中关系如何才能各取所需式发展。现在苏联还活得好好的，中没有任何直接竞争，这本书就算写来，度也差很多。

再往想一层，顾骜一步担心如果跟基辛格写这本书，会不会给人留下“帮助帝研究怎么对付中国”的嫌疑。

这对他可不好。

顾骜很有原则地说“教授，恕我不能贸然答应您的请求。如果你要我不涉及机密的素材、或者帮你解读中国传统政治文化，我很乐意。但我不会帮你研究如何对付中国，也不想要一本那样的书的第二作者。”

基辛格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搞外的，不是搞军事和意识形态的。不光是对中国，哪怕是对苏联，我都不会用‘威胁论’或者‘崩溃论’来简单解读。我希望研究的，是‘各取所需式的共同化’，你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不明白。”顾骜直率地回答。

基辛格也不急躁，很有耐心地解释“意思就是，我跟很多中国的领导人接过，我认识到，很多你们中国人在乎的东西，我们国人不在乎。又或者有很多我们国人珍视的东西，你们中国人其实不在乎。

就好比古代朝贡贸易，你们中国人最在乎的是脸面，是你们所谓的‘大义名分’。而贡小国在乎的是赚钱，所以朝贡贸易至少在双方层是皆大喜的，因为各自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到了现代，我也意识到，你们中国每一代领导人，都有在乎我们国人不在乎的东西，同时你们每一代在乎的东西，也不太一样。

这就不是简单的零和博弈了——打个比方，如果现在一方可以知另一方‘可以在意识形态上稍微放松一下，只要能多赚到多少钱’，那很多合作就可以加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