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骜想明白这一后，就关起门来问秦国纲：“阿廷人能听劝，哪怕是暂时的，也是一个好事。对了，你知其他门有没有合动作么？”

这还是大伙儿转到电工业后，顾骜第一次看到秦国纲。

有像倭寇侵华的时候，伪满拿在手上拿不稳，就在华北多闹事，然后跟常开申示好：你就认了伪满吧，认了伪满华北五省就还你。

“这么说，阿廷人有可能在要关被我们卖？”

比如京侵略乌克兰、割据克里米亚后，他不会直接拿克里米亚跟国人讨价还价，那样的话筹码不够，无论吐回去多少，心里都是不的。

劝阻的理由，顾骜不是当事人，他当然不可能知。

“跟布列塔尼亚人的接，好像提前展开了。分歧虽然还很大，但大家都想确定通过谈判解决问题的意向。预计六七月份就会有实质展吧，不好多说。肯正式接，就是一个好的预兆，谢那些提议者的斡旋。”

今天已经5月8号了！但是国际新闻上，还没听说阿廷人跟英国人开战的消息，至今双方只是打打嘴炮，互相外宣示一下，所有看都能意识到局势张，但战争终究还没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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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拿小国当易的一般等价，多退少补随便割。

，所以里好多同事纷纷闪人，办公楼里逐渐安静了下来。

“那就好，威慑就是要坐在发井里才有威慑的，全打去、打完了，那就不叫威慑了。”

照原先历史的剧本，如今岛海战应该已经开打一个星期了。

过了半个多小时，顾骜的申请也差不多写完了，他的办公室门又一次被人轻轻敲了一下，然后直接推开。

这才是真正的大国外。

一边说着，顾骜一边还是拨通了几个在里朋友的号码，嘀咕了一阵。

“必须的，阿廷人还能有什么利用价值，卖就卖呗——你在阿廷那些还没卖去的存货，藏得够隐秘么？”

当然这打法终究吃相太难看了。

更级的打法，是克里米亚问题双方条件有差距无法弥合、就去叙利亚闹事、或者在狗大的胡赛那儿如何如何一下。

“呦，老秦，你从阿廷回来了？”顾骜抬一看，原来是秦国纲。

秦国纲的语气听不什么波动，似乎并不介意权属的变更，只是纯粹的想事，立功心切。

猜测完全不负责任啊。

秦国纲一脸鄙夷：“你问我，我还想向你打听呢！你好歹是外学院的骄傲、级材生。在外朋友那么多，黄bu长刘校长面前经常晃悠的，你说你好意思问我么？”

挂断电话后，顾骜对秦国纲神神叨叨地说：“看样，有人注意到这事儿的利用价值了。里果然有人，能想到全球一盘棋，把两面的筹码统筹到一起讨价还价。”

看样，是秦国纲乃至更上面的人，发现了某些贸易的更大背后价值、开始耕发掘了，这才千方百计劝阻阿廷人暂时别冲动？

如果让顾骜不负责任地揣一下，他估计那个劝阻的理由也不会太给力，最多是法国人说“你们现在还没好万全准备，不要冲动，不如等我下一批武运到再动手吧”之类的。

嗯，现在严格来说也该称呼一声“秦副局长”了，在没人的私下场合，还能把“副”字去掉，没必要提醒对方你是副的。

最好的办法，是再多侵略乌克兰几个地区，把顿涅茨克、哈尔科夫都在手里，然后跟对方说：你承认了克里米亚，我就把哈尔科夫和顿涅茨克还给你。

秦国纲没顾骜那么懂外，所以他请求顾骜这个解说员解释一下：“有什么动向么？”

顾骜被秦国纲一提醒，结合这几天闲下来关心的新闻，也很快注意到一个问题。

顾骜尴尬一笑：“我这不是确认一下么，万一你已经托过别的人情打听了，我也不多白费人情。”

就像苏博弈的时候，从来都不是在主战场上讨价还价。

他甚至都没有证据证明到底是哪个外国劝阻的阿廷人，说不定是法国人呢，是吧，谁知呢。

只是打听，不是建议。（顾骜何德何能，他才不敢改变历史呢，他只是被领导的吩咐推着走。）

“那必须的，委调整接，再大的事儿也得先回来，我都回来十多天了，不过接太忙，一直没空下来找你聊。阿廷那边的事儿，有些后续跟的活儿，只能给转去外经贸的同事跟了，咱不在其位，不好多谋其政。”

“绝对隐秘，连纳哥人都不知我到底留了几手。他们最多发现第一手，然后就以为是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