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只好在酒店里等着，省吃俭用。

如果激怒了朱佩，让他面上下不来，说不定此前卖山寨法式弹药和医疗耗材的生意都会中断。

其实吧，国人和布列塔尼亚人这路，都是早就玩惯了的，他们的总统和首相没法随随便便宣战，那就勾引假想敌先动手呗，这样不就有理由了么，还能女票一把无能狂怒的议会。

然而，两天之后，秦国纲再次看到朱佩先生的时候，对方却是满面和煦，似乎什么不好的事情都没发生过。

岛战争，照原本的历史，要5月初才打起来。但是，战前布列塔尼亚人的示弱和勾引，可是一都不少。他们提前了两三个月就开始撤走岛的守军，故意示弱宣布“国家已经没有军费维持岛守军，不设防状态”。

他已经断断续续跟朱佩先生试探着谈了将近一周。

“芙妮，我来黎已经五天了。耽误得够久了，要不明天我们就开车回纳哥吧，我要找朱佩先生谈正事儿。你也可以借探亲，这样就既不用分开也不会耽误正事儿，还不容易惹人闲话。”

秦国纲这是为了立功，赌大了。

简短地斡旋后，朱佩居然冠冕堂皇地说

秦国纲目瞪呆。

秦国纲觉得阵阵心力瘁。

最后成功地故意勾引阿廷人开战，然后他们才好避开议会的掣肘开战。等阿廷人一开打，布列塔尼亚人立刻变得很，还各到李老大那儿哭诉跪求，让李老大扮国际警察施压，不许各国卖给阿廷武，最终在两三个月内完成了反杀。

同时，还在外上示弱，装一副法国人跟他们完全不是一条心、不住法国人源源不断卖武。

纳哥，蒙特卡洛区。

“秦先生，我觉得您说的也有理。我们只是顺着法国人希望的事情往前走。法国人都没看透的事情，我们也没必要看得太透，不是么。毕竟执行层就该有执行层的样。这样吧，第一批货，你们争取用更隐秘的运输方式，尽快过来，一个月之内吧。至于价钱和测试验货标准，我们照这样来办……”

还有很多人会把年休假也放到情人节前后集中使用，久而久之有些企业和公益单位就习惯了情人节前后统一用掉员工的年休假、全放假。

他借自己不能过分耽误本职公务，想趁着假期去一趟纳哥，找朱佩先生谈生意。

这话都说来，可见他是彻底孤注一掷了。

这个周末恰逢情人节，本来就可以放假至少三天——法国人80年代就有双休日了，而且在法国，情人节当时都是法定的假期。

秦国纲知他是去请示王妃了。

顾骜就这么专一而贞不屈地在黎过了五天，转就又是周末了。

“朱佩先生，这有什么破坏的？法国人允许卖的武，当然其他人也能卖。现在还是和平年代，未来用于哪个假想敌还不一定呢，全世界都没有追溯这冤仇的理！”

“我都听你的，回了纳哥我还给你当导游好了~”事后状态下的女人总是最好骗的。

何，就该从她妹上下手，以向母妃告密为威胁、威利诱妹妹跟她共享，然后再提来，顾骜还有什么理由拒绝？

如今她迟迟没有跟芙妮通气，也没有用告密相胁迫，这就证明她完全是试探。不然嘛有把柄不用。

这相当于着对方立刻在“中断一切已有贸易合作，假装之前被骗了”和“扩大贸易，默认这事儿”之间，二选一。

……

2月12日的会谈上，秦国纲再次打开天窗摊牌，话已经说得算比较透彻了。

但是朱佩先生的态度一直比较闪烁回避，要不就是表示要请示一下有关门，以免生意上赚了钱，却造成不良的国际影响、破坏。

正如罗胖在得到上某一期课程说的当双面间谍的人，形势越复杂，越要打明牌，这才是当n面情中人的保命法则。卡洛琳连这招威胁的明牌都没动用，顾骜一看就是假的。

他甚至不惜如此揣测“我看，布列塔尼亚人就是故意勾引！如果不让阿廷人多准备，英国人还不乐意呢，说不定会担心阿廷人没有壮胆的筹码，不起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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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大学里都会增加停课日，丝毫不觉得大学生趁机去啪啪啪有什么不对。也就中束还比较严。

然后就成行了。

“秦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朱佩果然有些不快，然后把他们谅下，表示暂时没空跟他们多谈。

然而，站在军火易相对方的立场上，直接把这推演说来，就有些激了。对方如果非常珍惜羽，这时候是有中断合作风险的可能的。

纳哥层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王妃殿下给朱佩的指示，发生了如此的转变？

顾骜就趁着一次在加尼叶歌剧院包厢里的机会，摊牌了。